我們這些生於皇家、身負大乾社稷的皇子尚且不急著向外拓土,偏偏阿媱事事爭先,心急至此。”
這句話如同一點星火,一下點醒了慕容熙。
他微微一怔,心底猛地轉過一個念頭,緩緩開口:
“你說得沒錯,我們本就是大乾皇子,江山社稷本就是我們分內之事,尚且沒有這般迫切。
阿媱這人,行事向來精打細算,從來不會去做一樁虧本的買賣。”
兩人對視一眼,彼此都從對方眼中看見了同樣一種疑惑。
以白莯媱的性子,凡事必有緣由,若是一件事沒有半分好處,她絕不會傾注這麼多心力,日夜籌謀。
可如今她拼盡全力想要向外開拓疆土,這份巨大的好處,究竟是什麼?
馬車之中的白莯媱隔著一層布簾,隱約聽見了二人低聲交談,心口微微一緊。
兩個聰明人,好像已經開始慢慢起疑了。
她定了定神,面上不動聲色,只在心底暗自盤算:看來往後談及此事,自己更要多加謹慎,不能再流露出半分異樣。
這個秘密,她必須守得死死的。只要一日時機未到,她便絕不能向任何人坦白!
浩浩蕩蕩的騎兵隊伍行至平州城外,已經是暮色垂落之時。
遙遙已經能望見平州高大的城牆,城頭上旌旗林立,可預想之中大開的城門、出城迎接的刺史官吏,卻全然不見蹤影。
等到大軍行到距城門百丈之外,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厚重的兩扇城門牢牢緊閉,吊橋高高拉起,牢牢懸在護城河之上。
城牆上計程車兵全副甲冑,弓手立於垛口,箭簇遙遙對準了這支來路浩蕩的騎兵大軍,戒備森嚴,全然沒有半分歸順之州該有的禮遇。
軍隊緩緩停下,慕容熙、慕容靖幾人皆是神色一變。
慕容靖眉頭驟然擰緊,低聲開口:
“怎麼回事?平州刺史已經歸順我們,為何城門緊閉,擺出一副要對敵的姿態?”
陳雲凱抬手示意身後隊伍就地停駐,不可貿然向前,目光沉沉望向城頭。
“只怕事情有變,刺史歸順一事,或許另有隱情,許是他臨時反悔了。”
車廂之內的白莯媱聽見外面停下的馬蹄聲,一把掀開了車簾,望向那扇緊閉的城門,眼底掠過一絲冷光。
寒風捲著城邊枯草吹過,原本安穩的前路,陡然生出了一樁巨大變數。
隊伍剛在平州城外駐足,眾人目光盡數緊鎖在緊閉的城門之上,氣氛凝滯緊繃。
誰也未曾料到,死寂的官道後方,驟然傳來整齊沉猛的馬蹄震地之聲!
風聲驟然變亂,黑壓壓一隊精銳人馬自後方山林岔道疾馳殺出,鐵甲寒光映著暮色,陣列森嚴,瞬間截斷了他們來時的退路。
前有堅城緊閉、箭樓壓頂,後有伏兵合圍、斷其後路。
短短瞬息之間,這支萬人騎兵隊伍,徹底落入了對方精心佈下的埋伏圈!
”!了計中們我!伏埋是“:厲冷聲,馬勒間瞬,驟孔瞳熙容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