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靖站在另一側,神色凝重:
“兩月路途,足夠慕容煜佈置無數圈套、埋伏萬千死士。
這漫長的路途之中,隨時都有可能生出變數,我們必須提前安排沿路據點,一路層層佈防。”
秦景戈頷首,目光沉定:
“兩月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一邊趕路,一邊可讓各處暗線打探京城動向,監視慕容煜一舉一動,但凡他有異動,我們便能即刻應變。”
白莯媱收回落在輿圖上的指尖,緩緩閉上雙眼。
一年光陰,滄海桑田。
曾經那個在京城步步艱難、靠詐死的女子,如今已是牽動天下大勢的鳳星,這一趟歸途,不是歸鄉,是一場決定大乾命運的赴約。
此番遠赴京城赴望歸亭之約,白莯媱決意帶上慕容熙、慕容靖二人同行。
兩兄弟心思縝密,一個溫柔善察人心,一個善於謀劃佈局,一路之上既可與她商議對策,亦能在緊要關頭互為臂膀。
關鍵是,皇貴妃是慕容熙的生母,於情於理他都要回京;
至於慕容靖,完全是他死纏爛打要跟上,理由就是護白莯媱安全!
至於秦景戈,則要留守餘州。
草原諸部方才歸順,人心尚未徹底安定,處處都暗藏變數,餘州作為整片領地的核心重地,萬萬不可無人坐鎮。
更何況樂居山也紮根於此,山上火器工坊乃是所有軍械的根基,萬萬不能出半點差池。
火器工坊如今交由白大壯親自看守,工坊之中大炮、火藥、各類圖紙盡數在此,是他們最大的底牌,容不得一絲疏漏。
秦景戈垂眸聽完安排,沒有半句推辭,從容拱手:
“你們只管安心上路,餘州與樂居山交給我,大可放心。草原各部若有異動,我自會派兵穩住局勢;
大壯哥如今也能獨擋一面,火器工坊有他把守,尋常人根本無從靠近。
沿途我會派遣數路信使,快馬往來傳遞訊息,但凡京城有變,餘州這邊便可即刻發兵接應。”
慕容熙看向秦景戈,鄭重開口:
“後方重擔盡數託付於你,萬事小心。”
“諸位一路珍重。”秦景戈微微頷首,目光落向白莯媱:
“兩月路途遙遠,慕容煜詭計多端,沿路千萬多加防備!”
白莯媱點了點頭,心中安定不少。
有秦景戈坐鎮餘州,白大壯死守火器工坊,她便沒有了後顧之憂,可以安心踏上這趟去往京城的漫漫長路。
白莯媱抬眸看向秦景戈,語氣堅定鄭重:
“放心,我定會將挽戈、秦大將軍還有秦老夫人平安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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