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的事……被人捅到縣委組織部了。”
“他們說……說我父親存在嚴重作風問題,我的政-審……我的政-審被暫停了!”
說到“政審被暫停”時,她整個人都崩潰了,身體順著車門滑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哦,原來是這樣。
我心裡沒有半分波瀾,甚至還有點想笑。
“陸景,我知道是你做的,對不對?”
她抬起滿是淚痕的臉,看著我。
“是我不好,是我鬼迷心竅了,我不該跟你離婚的!”
“看在我們這麼多年感情的份上,我們復婚好不好?我們明天就去復婚!”
她掙扎著想爬起來,伸手想來拉我的手。
我厭惡地猛一縮手,躲開了她的觸碰。
“復婚?”
我看著她,像是聽到了本世紀最好笑的笑話。
“周晴,你當初知道自己筆試第一的時候,怎麼沒想著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
我一句話,把她問得啞口無言。
她張了張嘴,什麼都說不出來,只能反覆地、徒勞地辯解。
“我……我當時是鬼迷心竅了!是我媽!是我媽逼我的!她說你配不上我!”
把責任推給別人,她還是這麼擅長。
我冷笑一聲,聲音裡沒有一絲溫度。
“別。”
“你媽可沒逼你,罵我爸怎麼不去死。”
這句話,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狠狠扎進她的心臟。
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就在這時。
“吱——”
一陣刺耳的剎車聲響起。
一輛破舊的麵包車,以一個極其囂張的角度,疾馳而來,猛地停在我們旁邊。
車門“嘩啦”一聲被拉開。
。漢壯的煞惡神凶,紋滿個幾來下跳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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