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周凱那個逼崽子的姐姐?”
光頭男惡狠狠地問道。
“他欠我們龍哥的錢,說讓你來還!”
周晴哪裡見過這種陣仗,嚇得魂飛魄散,臉都白了。
頭髮被揪住的劇痛和內心的恐懼,讓她發出了刺耳的尖叫。
“啊!你們是誰!放開我!”
她下意識地看向我,像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樣,淒厲地向我求救。
“陸景!救我!快救我!”
光頭男順著她的目光,看向車裡的我,上下打量了一眼,眼神不善。
“你又是誰?她男人?”
我沒有半分慌亂。
我從西裝內袋裡,慢悠悠地掏出那本還帶著嶄新油墨味的離婚證。
在他面前,晃了晃。
封面上“離婚證”三個大字,在夕陽下格外清晰。
“路人。”
我言簡意賅地吐出兩個字。
“她家的事,與我無關。”
說完,不等他們有任何反應,我一腳油門踩到底。
車子發出一聲轟鳴,瞬間竄了出去。
後視鏡裡,周晴被嚇傻的臉,和光頭男錯愕的表情,迅速變小。
我任憑她在後面淒厲地呼喊我的名字,沒有絲毫停留。
救她?
憑什麼?
當初她和她家人把我當垃圾一樣掃地出門的時候,可曾想過有今天?
我沒有回家。
那個曾經的“家”,現在已經被我視為一個骯髒的地方。
我直接去了我早就租好的新公寓。
一室一廳,乾淨明亮,所有東西都是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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