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賀雪的底細,徹底經不起深挖,藏著天大的秘密!我們查到,賀雪自幼便離開俗世,遠赴天山修煉武道,整整幾年,直至十八歲才下山入世,迴歸世俗!這件事,連朝夕相處的古青山先生都一無所知!”
“十七年前,沒有查到她任何大額不明匯款,但我查到。賀雪是古美集團財務總監。這二十年來一直向賀家轉賬。每年都有幾個億。如果不是賀雪的匯款。賀家早就破產了。
我們還捕捉到一條隱秘通話記錄:十七年前,五月一日上午九點,賀雪曾打出一通十分鐘的隱秘長途電話,機主身份極度隱秘!”
“沉寂六年之後,她再次與該神秘機主恢復聯絡,且近兩年通話頻率極高,往來密切!我們已經透過訊號溯源,鎖定對方藏身地址——烏魯木齊郊區隱秘別墅區!”
“除此之外,賀雪與西域賀家家主賀蘭山往來極其頻繁,兩人是父女關係”
“賀家表面主營藥材生意,看似根基穩固,實則劣跡斑斑、黑料累累!常年售賣偽劣假藥、牟取暴利,暗中官商勾結、操縱市場,多年偷稅漏稅、賬目造假,如今早已資不抵債、外強中乾!唯一值錢的,只剩名下大量核心土地資產!”
“大哥,我的建議是,趁賀家根基未崩、尚未狗急跳牆,直接出手全盤兼併,徹底拔除這顆毒瘤!所有調查資料、證據清單、人物關係網、賬目明細,我已經全部整理完畢,打包成壓縮檔案發給你,打印出來便可一目瞭然!”
通話全程清晰通透,病房內眾人聽得一清二楚,每一個字都重重砸在眾人心頭。
所有人徹底明白,賀雪根本不是溫順無害的豪門主婦,她身懷武道、身世隱秘、城府滔天,二十年偽裝隱忍,步步為營,竊取資產,只為吞併古家!
古青山渾身冰涼,大腦一片空白,身形搖搖欲墜,嘴裡不停喃喃重複著那個日期,眼底充滿極致的恐懼與驚悚:“五月一日……五月一日……”
“五月二日,就是我大哥、大嫂的忌日!”
他猛地瞳孔驟縮,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席捲全身,細思極恐!
十七年前那通隱秘電話,賀雪神秘的天山修煉身世,她多年的偽裝蟄伏,古家接連的禍事……所有線索瞬間串聯!
大哥大嫂的離奇車禍,是人為策劃的謀殺!古青山已經調查過。但他從來沒有懷疑過身邊人。沒想到是自己的妻子。
巨大的衝擊擊潰了他所有力氣,古青山雙腿一軟,再也支撐不住沉重的身軀,重重一屁股癱坐在冰冷的地面上,渾身僵硬,面如死灰。
病房內氣氛瞬間緊繃到極致,殺機與危機徹底瀰漫開來。
童小凡眼神驟然沉冷,周身氣場凌厲肅殺,當即沉聲下達部署指令,句句果決、步步穩妥:“聽我安排,所有人按計行事,絕不能打草驚蛇。”
“第一,老爺子今日丹藥康復、毒素清除的訊息,嚴格封鎖,半點不得外洩。老爺子繼續安心留在病房,裝作身體孱弱、尚未痊癒的模樣,假意靜養。”
“對外立刻放出訊息:古家老家主病情惡化、臟器受損,病危垂危。”
“第二,病房外安保人手即刻擴充十倍,二十四小時輪班值守、層層設防,閒雜人等一律禁止靠近,任何人不得踏入病房半步,杜絕一切窺探和刺殺風險。”
“孫老。”童小凡轉頭看向神色凝重的孫大年,語氣鄭重警示。
“你是第一個查清線索、帶回阿嬌,打破賀雪全盤計劃、動了賀家核心利益的人。賀家勢必對你懷恨在心,暗中伺機報復,這兩天你務必加倍謹慎,貼身自保,不可單獨行動。”
孫大年雙拳緊握,眼底燃起熊熊怒火,語氣鏗鏘有力:“我不怕!我倒要看看,這群藏頭露尾的鼠輩敢不敢來!但凡他們敢露頭,我定讓他們血債血償、碎屍萬段!”
童小凡微微頷首,目光轉向依舊心神恍惚的古青山,柔聲叮囑:“古叔叔,這兩日你全程裝作體虛乏力、心神不寧的模樣,刻意展露弱勢,
降低賀雪的警惕心。並想個辦法拖住他。你目前對他們還有利用價值,暫時暫無性命之憂,我會安排人暗中貼身保護你,全程隱匿行蹤,保你萬無一失。”
隨即他看向身旁乖巧靈動的玉嬌龍,眼神柔和下來:“阿嬌,這兩天你把雪猴帶在身邊,寸步不離,讓雪猴貼身護你周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