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建國看著眼前抱著妹妹,一臉無助恐懼,委屈的哭得梨花帶雨的桑晚,他感覺自己的臉,火辣辣地疼。
桑晚幾姐妹怎麼也不同意分家,桑全才,感覺自己的肺管子,都要被這不按常理出牌的瘋丫頭給氣炸了。
老宅這邊的其餘人一個個張著嘴,全是一臉活見鬼的表情。
以前馮玉蘭曾經帶著幾個孩子鬧過幾回,就想分家單獨過,全被老宅這邊給壓了下來。
現在,他們老宅這邊同意分家了,誰特麼的能想到,這幾個死丫頭腦殼子像是壞掉了一樣,死也不分家了呢。
趙建國一看這個情況,他感覺自己的頭,比剛才被他們兩頭都堵著的時候,還要疼。
他看了眼一邊快要被氣得厥過去的桑全才,啞著嗓子問,“全才叔,您這邊怎麼說?”
桑全才又被趙建國的回馬槍刺了一下,感覺心裡更堵了。
他拼命扯出一抹笑,這笑簡直比吃了苦瓜的臉還要苦,“這事兒都說到這兒了,哪裡還好往後拖延的道理。幾個孩子還小,不懂事,她們親爸不是還在這,先問問大海的意思吧?”
趙建國一想,也對,幾個孩子畢竟還小,分家的事,確實還是長輩做主更好。
跟幾個孩子一直糾纏,也整不出個結果來。
桑全才一看趙建國似乎也覺得自己的提議不錯,兩人直接看向還半躺半坐在床上的桑大海。
趙建國清了清嗓子,重新擺出他村長的架子,繞過桑晚,走到炕邊,站的直直的,他看著還吊著一隻胳膊的桑大海。
用一種不容置喙的公事公辦的語氣,開口問道:“桑大海,你是你們桑家二房屋裡主事的男人,”
趙建國指了指桑晚姐妹三,又指了指桑全才這邊的眾人,接著說道:“現在,i屋裡頭和老宅家裡鬧成這樣,你爸也主動提了分家,這事兒,總得有個了斷。”
“你的意思呢?”
桑全才也立刻跟上,看著他這個不爭氣又惹是生非的兒子,不停的使眼色,“大海,你是個爺們,這分家的事,就給句痛快話吧。”
“這家,到底是分,還是不分,你,說了算,咱們都聽你的意思來。”
老宅這邊其餘的人,也全是滿含期待的看著他,除了一直遠遠的躲在角落裡的李翠母女三人。
桑大海一聽這話,眼裡瞬間亮起了光。
對啊。
老子才是二房的一家之主。
老子才是他們二房屋裡頭能做主的男人。
想到這裡,他心裡頓時就活絡了起來,手上和腿上的那點傷痛,似乎都變得不那麼重要了。
現在是村長和他爸在給他一起做主呢。
分家?
那特麼的當然要分啊。
必須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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