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院門外鬧了大半個早上的桑胡氏,一看村長來了,像是看到了救星,腰桿瞬間就硬了,從地上站了起來。
朝趙建國小跑過去,故技重施地扯著她的破鑼嗓子,開始哭嚎,“村長啊,我的好村長啊,你可算是回來了啊?!”
“你可得為我們這些老實巴交的村民,做主啊。”
她一邊哭,一邊抬起髒兮兮的袖子,抹著鼻涕眼淚。
可能真的是被桑晚那一棍子給嚇著了,她只敢縮在村長身邊,指著手持木棍,一臉冷漠的桑晚。
“你看看她,看看這個該死的瘋丫頭啊。”
“她平白無故地,就把我兒子給打傷了,你看現在還拿著兇器,呼一下子,那麼粗的棍子,當著人頭‘呼’的一下子,就下來了,她想殺人滅口啊。”
“我們家這日子,沒法過了啊。”
她看村長臉色越來越黑,以為是自己的告狀起了作用,直接,趁熱打鐵,提出她的要求。
“村長,今天這事兒,沒完。”
“要麼,”她伸出一根粗壯的手指頭,
“讓她們家,賠我們一百塊錢的醫藥費、營養費,還有那什麼精神損失費,一分都不能少。”
“要麼,”
她一雙老眼裡,帶著算計的光,“就把她桑晚,賠給我兒子當媳婦,給我家傳宗接代。”
這話一齣,連周圍看熱鬧的村民,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一百塊錢?
還要人家的黃花大閨女給你家的二流子當媳婦?
你這老婆子,心也太黑了吧?!
只有桑晚在聽到這話的時候,眼眸抬了抬,心底卻也沉了沉。
看來桑胡氏背後有人在給她出主意,變著法子再來嚯嚯她們啊。
看來有些事,怕是等不到分家的那天,就要解決了。
至於趙建國,本來連續著好幾天,天天因為桑家的破事,窩了一肚子的火。
現在,又聽到桑胡氏顛倒黑白,異想天開的言辭,他腦子裡的弦“嘣”的一聲,徹底斷了。
“給我閉嘴!”
他指著在他身邊不僅拉著他衣袖,還不斷撒潑的桑胡氏的鼻子,發出一聲石破天驚的怒吼。
將桑胡氏的哭嚎聲,震得直接就卡在了喉嚨裡,像只被掐住了脖子的老母雞。
趙建國黑著一張鍋底臉,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盯著她,“桑胡氏,我問你!”
“你是怎麼還有臉,在這裡要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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