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妙雲驚喜地接過玉佩,愛不釋手地摩挲著:真漂亮!我要天天戴著!
早膳後,朱棡要去書房處理政務。徐妙雲乖乖跟在他身後,像條小尾巴似的。
棡哥哥,你今天要忙什麼呀?
看奏報,批文書。朱棡推開書房的門,你要是覺得無聊,就讓翠兒帶你去花園玩。
徐妙雲搖搖頭,自己搬了個小凳子坐在角落:我就在這兒陪著棡哥哥,保證不吵你。
朱棡笑著搖搖頭,由她去了。書房裡很快安靜下來,只有翻動紙頁的沙沙聲。朱棡專注地閱讀著和珅送來的奏報,不時提筆批註。徐妙雲則安靜地繡著花,偶爾抬頭偷看朱棡一眼,又趕緊低下頭去。
殿下。趙虎輕輕敲門,太子爺派人來請,說是有要事相商。
朱棡眉頭微蹙,放下筆:知道了。他轉頭對徐妙雲道,妙雲,你先回去,我晚些時候再找你。
徐妙雲乖巧地點頭,收拾好自己的繡繃:棡哥哥要記得用午膳哦。
東宮的書房裡,朱標正在批閱奏章。見朱棡進來,他放下筆,露出溫和的笑容:三弟來了,坐。
朱棡行禮後落座:大哥找我有事?
朱標推過一疊文書:你看看這個。太原新政的成效,父皇很滿意,有意在北方各州推廣。
朱棡接過文書,快速瀏覽了一遍:和珅辦事確實得力。
是啊。朱標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三弟慧眼識人。不過...他話鋒一轉,朝中有人議論,說晉王在太原安插親信,似有不妥。
朱棡面色不變:都是為了朝廷辦事。太原駐軍如今操練精良,邊貿稅收大增,百姓安居樂業,這些都有目共睹。
朱標笑了笑:三弟別多心,大哥自然是信你的。他親手給朱棡斟了杯茶,只是提醒你一聲,朝中耳目眾多,行事還需謹慎些。
離開東宮時,朱棡的臉色有些陰沉。趙虎牽馬過來,小聲問道:殿下,可是太子爺...
朱棡擺擺手:回府再說。
回到晉王府,朱棡徑直去了練武場。他脫去外袍,拿起長槍開始操練。一招一式凌厲非常,彷彿要把心中的鬱氣都發洩出來。練了約莫一個時辰,他才停下,渾身已被汗水浸透。
殿下。趙虎遞上汗巾,孫家來信了。
朱棡擦著汗,接過信箋。信是孫佩琪寫的,詳細彙報了平定州水渠的進展,字跡清秀工整。看著信紙上娟秀的字跡,朱棡的心情漸漸平復下來。
準備筆墨。他吩咐道,我要給孫家回信。
書房裡,朱棡提筆蘸墨,卻遲遲沒有落下。
他想起朱標的話,眉頭又皺了起來。
半晌,他放下筆,從暗格中取出一本冊子。這是他在太原時與和珅商議的《新政十策》,原本打算等時機成熟就上呈父皇。
看來還得再等等...他輕聲自語,將冊子重新收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