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鬍子就留了十幾萬人守烏拉山,其餘的,全調去迪斯科了。
這十幾萬人,武器裝備倒還行,重炮、反坦克炮、高射炮都有,補給也勉強跟得上。
但士氣不行。
守軍縮在工事裡,每天凍得瑟瑟發抖,逃兵越來越多。契卡在山口設了督戰隊,抓到逃兵就槍斃,可還是攔不住。
任誰看著對面嶽濤那支把西伯亞當自家後院溜達的部隊,心裡都得發毛。
嶽濤西進的這一路上,部隊可是下了好幾次狠手。
只要有毛熊國部隊攔截,直接炮彈洗地,守軍幾乎毫不例外的都是全軍覆沒。
幾次下來,毛熊國守軍也學乖了,遠遠看見護衛隊的坦克,轉身就跑。因為他們發現,攔截除了浪費護衛隊一些炮彈,什麼作用都沒有,只有白白送死。
嶽濤把茶杯放在桌上,走出指揮部,跳上指揮車,開上基地外圍的高地,嶽濤舉起望遠鏡。
幾十公里外的烏拉山,白雪皚皚,山峰連綿。山勢不算陡,但地形複雜,溝壑縱橫。
烏拉山,毛熊國的天然屏障。
山脈南北走向,把西伯亞平原和毛熊國歐洲部分隔開。山那邊,就是毛熊國的歐洲部分,迪斯科就在一千多公里外。
望遠鏡裡,隱約能看到山腰上守軍的陣地輪廓。碉堡的灰色影子嵌在雪地裡,反坦克壕像一道黑線橫在山谷入口。
最近的前沿哨所,相距不到一公里,兩邊都看得見對方,但誰也沒開槍。
嶽濤放下望遠鏡,搓了搓凍僵的手指。
他身後這片土地,也就是廣義上的西伯亞,一共一千多萬平方公里。什麼概念?比整個漢國還大。
從遠東到烏拉山,三千多公里。
一路過來,最大的敵人不是毛熊國的守軍,是距離和嚴寒。
部隊的坦克履帶換了一茬又一茬,卡車輪轂跑廢了直接換新的,工程兵跟在後面修鐵路,修一段,火車往前開一段,物資往前送一段。
好在西伯亞總算全部拿了下來,他原本想直接打過烏拉山的,結果被王澤叫停了,他只好放棄,先把到手的地盤消化掉再說。
與此同時,中亞方向,魏笠的部隊,已經完成了對薩克斯全境的佔領。
阿拉木城被拿下後,魏笠沒有停,部隊一路往西推,和黃衛東一起,把毛熊國在中亞的幾個加盟國,全給趟了一遍。
魏笠的遠征軍加上黃衛東的部隊,在中亞就是橫著走的存在。
毛熊國在中亞的守軍本就沒多少,主力全被大鬍子抽去西線填窟窿了,剩下一些地方守備部隊,看見坦克叢集衝過來,要麼投降要麼跑。
兩隻大軍最終在裡海以東會合,中亞徹底易手。中亞的人口,被魏笠和黃衛東用同樣的方法,一波一波往迪斯科方向趕去。
迪斯科,大雪把整座城市埋了半米深。
城市已經面目全非。到處都是廢墟、彈坑、街壘。燃燒過的建築冒著黑煙,空氣中瀰漫著焦臭和屍體的味道。
街上全是挖反坦克壕的市民,女人、老人、半大孩子,手裡拿著鐵鍬、鎬頭,在凍得硬邦邦的地面上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