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僅僅是賺錢,更是吸引顧客、提升檔次、甚至打通上層關係的絕佳媒介!
這白蘭地,絕對會成為供不應求的硬通貨!
亞斯克爾一直緊張地觀察著維拉的表情,看到她從驚訝到驚喜的轉變,心中懸著的大石終於落地,一股難以抑制的得意和鬆懈湧上心頭。
他習慣性地挺了挺胸膛,臉上又掛起了那副自以為風度的笑容,開始吹噓起來:“怎麼樣,維拉小姐?這可是我們領主大人耗費無數心血才釀造出的珍品!不瞞您說,哈涅爾大人對我可是極為信任和倚重,不然也不會把這開拓市場、尋找合作伙伴如此重要的任務交給我來辦。在卡倫貝爾,誰不知道我亞斯克爾是領主大人眼前的紅人……”
他滔滔不絕地吹噓著自己在哈涅爾面前如何“說得上話”,如何“深受器重”,彷彿他已經是領主府的核心幕僚一般。
維拉聽著他的吹噓,沒有說話,只是用那雙彷彿能看透人心的美眸靜靜地看著他,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她混跡江湖多年,什麼樣的人沒見過?
亞斯克爾的底細和性格,她上次就摸得差不多了。
此刻看他這副小人得志便忘形的模樣,心中只覺得好笑,但也並未點破。
有時候,利用這種人的虛榮心,反而能更好地達成目的。
等到亞斯克爾吹得差不多了,維拉才輕輕晃動著手中的水晶瓶,慢悠悠地開口,打斷了他的自我陶醉:“酒,確實是好酒。我很有興趣。”
亞斯克爾聞言大喜:“那太好了!維拉小姐,我們可以談談價格和供貨……”
“價格先不急。”維拉伸出兩根纖細的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第一批,先給我二十瓶。免費的。”
“二……二十瓶?免費?!”
亞斯克爾的得意笑容瞬間僵在臉上,聲音都變了調。
他哪有權力答應這個?
這白蘭地釀造不易,成本高昂,領主大人還指望它換錢呢!
他剛才吹噓自己在領主面前多有地位,此刻要是連這點小事都答應不了,豈不是當場打臉?
巨大的尷尬讓他額頭冒汗,支支吾吾地說:“這個……維拉小姐,這……恐怕不太合規矩,我得請示一下領主大人……”
維拉看著他窘迫的樣子,輕笑一聲,慵懶地靠回吧檯,身體曲線在昏暗光線下勾勒出誘人的弧度。
她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篤定:“請示?不必了。你就這麼回去告訴你們那位小領主——維拉這裡,是拉海頓訊息最靈通,也是三教九流最愛來的地方。二十瓶酒放在我這裡,我會好好向我的客人們推薦。這比任何廣告都有效。他……會同意的。”
她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信心。
她很清楚這白蘭地的價值,也更清楚自己這個渠道所能帶來的潛在利益,遠非二十瓶酒的價值所能衡量。
這是一筆對雙方都有利的投資,她相信那位聰明的哈涅爾領主能算明白這筆賬。
亞斯克爾張了張嘴,還想再爭辯什麼,但在維拉那似笑非笑、彷彿能看穿他所有虛張聲勢的目光注視下,最終還是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蔫了下來。
他知道,維拉說的是事實,而且他剛才牛皮吹得震天響,此刻再退縮,面子就徹底丟盡了。
他只能硬著頭皮,哭喪著臉,在心裡盤算著回去該怎麼跟領主大人交代。
“好……好吧。”亞斯克爾垂頭喪氣,彷彿已經預見了自己回去後可能面臨的斥責,“二十瓶……免費的。我會盡快給您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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