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換馬甲也難逃哀家手掌心》第886章 權當一報還一報,欠他多少還多少(1)

作者:狼人殺爛筆頭·1個月前

因為薛紋凜遽然暈厥,轟轟烈烈的審訊在人仰馬翻中草草休停。

群臣卻霧裡看花,只道皇帝近幾日的輟朝匪夷所思,

竟有惶惶不安的論調,認為三境馬上要面臨間不容髮的大戰。

皇帝聽罷勃然震怒,在暖閣外堂大砸大摔以洩憤。

“要發脾氣去你的勤政、明光殿,若有一星半點聲音漏進後頭,我可不知能幹出什麼來。”

“......”

皇帝聞言瞪圓了眼,俊臉上一片陰霾。

他斜瞥見被自己高高舉起的茶杯,已摔得只剩這隻碩果僅存。

再正眼朝座下一瞧,只遲疑了須臾,躲著盼妤冰冷陰沉的視線,用力對準擲了過去。

薛棠跪在下首,照例直挺挺地受了。

自那日起,他便沒日沒夜地自願跪著。

因為是堂皇的撒火物件,臉上青紫交加,沒幾塊好皮膚。

皇帝長吸口氣冷笑,逮著人作踐幾句幾乎成了固定節目。

“成王敗寇?你懂個屁!但凡你堂堂正正地造反,輸了也算條漢子。求生怕死之際,還提什麼‘為他報仇’?他最重血脈情義,憑你這般糟心你也配?”

薛承覺瞧準心窩子再下一腳深踹——

那人被踢翻側地痛了幾息,竟晃晃悠悠支稜起來,自行挺直了跪好。

皇帝窮瞠目,“......”

“行了,何必日日不消停?待凜哥醒了,自會定他生死。”

“母親!”皇帝氣沖沖側首,面上的惶惑愈加深重。

叔父昏迷數日不醒,暖閣裡每日只容谷主和肇一師徒倆進出。

對此,母親竟沒有堅持,而是不眠不休守在外間。

光這個細節,足以令薛承覺忐忑不安。

叔父最後的意識,是在自己懷裡漸漸消散的。

那時他呼吸急促而淺弱,自疑得破碎不堪,明顯承受不住薛棠過於激烈的情緒。

事關叔父的一應鉅細,母親皆睚眥必報,連自己都可不放過,卻不為難這次的始作俑者——

皇帝氣不過地遙遙一指,“他兵敗垂成也無價值,何必放到叔父面前惹他傷心?”

盼妤扶著額角闔眼凝神,聽罷後態度仍是冷冷的,“你怎知他死了凜哥就不傷心?”

一句話破防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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