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種兵王變扶蘇:始皇帝懵了》第195章 黑麟衛夜破匈奴陣(1)

作者:彭化食品·8個月前

黑麟衛的馬蹄踏碎漠北的晨霜時,扶蘇正用特種兵匕首剖開匈奴斥候的箭囊。囊裡的箭矢刻著狼頭紋,箭桿還沾著漠南草原的沙礫——冒頓的先鋒已經摸到了長城腳下,比情報裡提前了整整三日。

“公子,左翼發現匈奴遊騎,約三百人,正往輜重營摸。”白川的甲冑上還掛著冰碴,他翻身下馬時,靴底在凍土上碾出咯吱聲,“他們的馬快,像是純血的烏孫馬,比咱們的河西馬能衝。”

扶蘇將匕首扔回鞘中,指尖在地圖上劃過長城關隘的缺口:“冒頓故意放遊騎騷擾,是想測咱們的反應速度。”他突然扯下黑麟衛的披風,露出裡面的匈奴服飾,“讓第一隊換上這身行頭,跟著遊騎的路線往西北繞,去燒他們的糧草。”

胡姬正給戰馬刷著北地特產的防凍油,聞言回頭時,髮梢的冰珠落在甲冑上濺開:“我跟第一隊去。”她手裡的毛刷重重磕在馬鐙上,“匈奴人的牧歌我會唱,能混過前哨。”

扶蘇看著她髮間彆著的東胡銀飾——那是她從東胡帶來的護身符,據說能避刀箭。“帶二十人,多備火箭。”他突然拽過她的手腕,將自己的特種兵匕首塞進她掌心,“這刀認主,匈奴人看得出成色,別被拆穿。”

胡姬的指尖觸到刀鞘上的防滑紋,突然笑了:“你是怕我被冒頓的人擄走?”她翻身上馬,匈奴長袍的下襬掃過馬腹,“去年我在東胡,單槍匹馬從冒頓弟弟的帳裡搶過羊,這點小場面。”

白川剛要牽馬跟上,就被扶蘇按住肩膀。“你帶主力守關隘,把滾石機調到西牆——冒頓的主力一定從那邊攻。”扶蘇從箭筒裡抽出三支狼牙箭,搭在弓上,“遊騎是誘餌,他們想趁咱們分兵時砸開城門。”

晨霧剛散,匈奴遊騎已經摸到了輜重營外的木柵欄。領頭的百夫長正用匈奴語呼喝,突然聽見身後傳來一陣蒼涼的牧歌——胡姬穿著匈奴貴族的狐裘,騎著匹雜色馬,慢悠悠地跟在後面,腰間的銀酒壺晃出清脆的響聲。

“你們是左賢王的人?”胡姬的匈奴語帶著東胡口音,卻比中原人標準得多,她勒馬時,故意讓銀飾在陽光下晃出光,“我是右谷蠡王的女兒,來給冒頓單于送防凍膏。”

百夫長的目光在她腰間的銀飾上打轉——那是東胡王室特有的紋樣,他在冒頓的王帳見過同款。“單于在西坡紮營,糧草在北坡的雪窖裡。”他咧開嘴笑時,露出缺了顆牙的牙齦,“你們從側翼繞,能避開巡邏隊。”

胡姬突然揚鞭抽向百夫長的馬屁股,戰馬受驚竄出時,她大喊著匈奴粗話追上去,身後的黑麟衛立刻跟上,馬蹄揚起的雪霧瞬間遮住了他們的身影。等百夫長穩住馬,只看見一串往西北去的馬蹄印,壓根沒察覺那隊“匈奴人”的靴底沾著黑麟衛特有的鐵掌。

西牆的滾石機剛絞到最高處,白川就看見地平線上湧起一道黑線——冒頓的主力到了。約五千騎兵,馬蹄揚起的雪塵像條黃龍,領頭的將旗上畫著展翅的黑鷹,那是冒頓的親衛“黑鷹騎”。

“放!”白川的吼聲被滾石砸落的轟鳴淹沒。巨石帶著冰碴砸進騎兵陣裡,瞬間掀翻了十幾匹戰馬,匈奴人的衝鋒陣型出現一道缺口。但黑鷹騎的反應極快,後續騎兵立刻分向兩側,像把剪刀往城門夾來。

扶蘇站在箭樓最高處,三支狼牙箭同時離弦,精準射穿了三名匈奴旗手的咽喉。“換火箭!燒他們的馬具!”他扯過旁邊的號角,吹出三短一長的訊號——那是通知胡姬可以動手的暗號。

北坡的雪窖外,胡姬正舉著銀酒壺跟守糧的匈奴兵對飲。酒過三巡,她突然將酒壺砸在地上,壺底的火石擦著凍土濺出火星,正好落在灑滿火油的草堆上。“東胡人從不說謊!”她拔刀時,匈奴兵才看清她手裡的匕首——那是中原特種兵的制式,刀鞘上的防滑紋在火光中泛著冷光。

火箭穿透帳篷的聲音混著匈奴人的慘叫,胡姬一腳踹開雪窖的門,裡面的糧草袋瞬間被火箭點燃,濃煙滾滾衝向天空。守糧兵剛要拔刀,就被黑麟衛的短弩射穿手腕,慘叫聲在雪原上格外刺耳。

西牆下的冒頓看見北坡的火光,突然扯斷了腰間的狼尾符。“撤!”他的黑鷹騎調轉馬頭時,滾石還在不斷砸落,不少騎兵的馬被火驚嚇,瘋狂衝撞著自己人。扶蘇站在箭樓邊緣,看著那道黃龍般的騎兵陣潰散,突然將匕首扔給白川:“去告訴胡姬,讓她別追太遠,冒頓的後衛藏著射鵰手。”

胡姬正追著潰散的匈奴糧兵砍殺,聽見白川的呼喊時,突然瞥見遠處的雪坡上閃過一道寒光。她猛地翻身下馬,撲進雪溝裡——一支狼牙箭擦著她的狐裘飛過,釘在旁邊的樹幹上,箭尾還在嗡嗡作響。

“射鵰手!”胡姬的吼聲剛落,黑麟衛已經舉盾圍成半圓。她從雪溝裡爬出來時,臉上沾著雪泥,卻笑得像只狡黠的狐狸:“把糧車的軸拆了,用布裹著輪子裡的鐵圈——咱們拖著走,讓冒頓以為咱們搶了糧草要跑。”

夕陽將長城的影子拉得很長,扶蘇站在關隘上,看著胡姬帶著黑麟衛拖著“戰利品”回來,糧車的鐵圈在凍土上劃出刺耳的聲響。匈奴人的炊煙在遠處的雪原上漸漸熄滅,冒頓顯然沒打算善罷甘休,但至少這一戰,黑麟衛用兩千人頂住了五千黑鷹騎,還燒了對方的糧草,算得上一場酣暢的勝利。

胡姬翻身下馬時,銀飾上的冰碴掉進扶蘇的掌心,涼絲絲的。“射鵰手的箭術不錯,差點把你送我的匕首打飛。”她攤開手心,匕首果然多了道缺口,卻更添了幾分殺氣。

扶蘇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往她掌心塞了個東西——是枚特種兵用的訊號彈,拉環上還纏著紅繩。“下次遇到射鵰手,就放這個。”他的指尖有些發燙,“黑麟衛看見紅光,會比鷹還快。”

胡姬捏著訊號彈,突然湊近他耳邊,用匈奴語輕輕說了句什麼。扶蘇的耳尖瞬間紅了,轉身時差點被甲冑絆倒,引得白川他們一陣偷笑——誰都沒見過,鐵血的黑麟衛統領,也有這般慌亂的時候。

夜色降臨時,長城關隘的篝火格外明亮。黑麟衛圍著烤羊唱著軍歌,胡姬坐在扶蘇身邊,用匕首割著羊肉,突然說:“冒頓今晚肯定睡不著,他的糧草夠撐三天,明天大機率會來拼命。”

扶蘇咬了口羊肉,看著遠處雪原上偶爾閃過的磷火——那是匈奴人的信標。“讓兄弟們輪流睡,滾石機加三倍的配重。”他突然看向胡姬,眼裡的笑意藏不住,“明天你還去燒糧草?”

胡姬將匕首上的油脂抹在他的甲冑上——據說這樣能防雪凍,她挑眉時,銀飾晃出細碎的光:“不了,明天我去會會冒頓的女兒,聽說她跟我一樣,也穿東胡狐裘。”

遠處的狼嚎聲傳來時,扶蘇突然覺得,這場漠北的風雪,因為身邊的人,似乎也沒那麼冷了。黑麟衛的歌聲混著羊肉的香氣,在長城關隘的夜風中飄得很遠,彷彿在向草原宣告——大秦的黑麟衛,不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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