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種兵王變扶蘇:始皇帝懵了》第197章 黑麟衛怒破鴻門宴(1)

作者:彭化食品·9個月前

夜風裹著雨絲砸在帳頂,項羽的中軍帳裡卻暖得像個蒸籠。銅爐裡的炭火噼啪作響,映得帳壁上的猛虎圖騰張牙舞爪,扶蘇端著爵杯的手指微微收緊——杯沿的涼意抵不過後頸的冷汗,他算準了項羽會在席間發難,卻沒料到對方竟把刀斧手藏在了帳外的蘆葦蕩裡。

“扶蘇公子遠道而來,怎的只喝悶酒?”范增的柺杖在地上頓了頓,銅箍撞得青磚悶響,“聽聞公子在北疆用三十人破了匈奴百騎,這般手段,何不給項某露一手?”

扶蘇抬眼時,正撞見項莊按劍起身的動作。帳外的雨突然大了,打在帳布上沙沙作響,混著遠處隱約的甲葉碰撞聲——那是黑麟衛的暗號,說明外圍已經控住了局面。他突然笑出聲,將爵杯往案上一磕:“範先生說笑了,比起項將軍帳下的勇士,扶蘇不過是些小打小鬧。”

項羽粗聲哼了句:“既知是小打小鬧,就該守好你的上郡,跑到楚營來做什麼?”他的手按在腰間的霸王劍上,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胡姬突然提著酒壺起身,狐裘下襬掃過案几,將一爵酒穩穩遞到項羽面前:“項將軍息怒,公子是來賠罪的。”她的東胡口音混著秦腔,竟說得圓轉好聽,“北疆帶回的傷藥,專治箭傷,公子說……上次鉅鹿城外,將軍肩頭中了秦弩,想必還沒好利索。”

項羽的目光落在她手腕的銀鐲上——那是東胡王族的紋樣,他瞳孔驟縮。扶蘇趁機按住腰間的短銃,這玩意兒填了鐵砂,近距離能轟穿甲冑,不到萬不得已不會用,但此刻帳內的八名楚衛已經悄悄圍了上來,靴底碾過炭渣的聲響在雨聲裡格外清晰。

“賠罪?”范增冷笑,柺杖又頓了下,這是讓項莊動手的訊號。項莊剛邁出半步,帳簾突然被狂風掀開,雨水裹著個渾身是血的楚兵摔進來,那人喉嚨裡冒著血泡,指著門外:“黑……黑麟衛……”

項羽猛地拔劍,帳外突然爆發出喊殺聲。扶蘇一把拽過胡姬往後退,案几被他一腳踹翻,酒水菜餚潑了楚衛滿身。“項將軍這宴,是鴻門宴吧?”他摸出腰間的特種兵匕首,刃口在火光裡泛著冷光,“可惜啊,你的刀斧手,現在該在蘆葦蕩裡餵魚了。”

范增的柺杖“噹啷”落地,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扶蘇:“你早有準備?”

“彼此彼此。”扶蘇突然吹了聲口哨,帳頂的橫樑上躍下五道黑影,黑麟衛的短弩瞬間對準了帳內楚衛的咽喉。白川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帶著雨水的溼意:“公子,外圍的楚軍全繳械了,抓了個領頭的,說是項伯。”

項羽怒吼著揮劍砍來,劍風劈開雨幕直逼扶蘇面門。扶蘇側身避開,匕首斜挑對方手腕,這是特種兵的卸力技巧,項羽只覺手腕一麻,霸王劍險些脫手。“項將軍,你的力氣比匈奴的頭人還差些。”扶蘇故意激他,餘光瞥見胡姬已經摸到了帳後的密道入口——那是白川提前探好的退路。

胡姬突然揚手甩出把銀粉,帳內頓時瀰漫開刺鼻的氣味,楚衛們嗆得直咳嗽。“這是東胡的迷藥,半個時辰醒不了。”她拽著扶蘇往密道退,銀鐲在黑暗中劃出流光,“范增老東西的柺杖裡藏著毒針,剛才差點扎到你。”

扶蘇反手將匕首擲出,釘在范增剛要抬起的柺杖上。毒針“嗖”地射進帳頂,釘在橫樑上顫巍巍晃動。“多謝提醒。”他拽著胡姬鑽進密道,身後傳來項羽的怒吼和黑麟衛的格鬥聲。

密道里潮溼陰冷,僅靠胡姬腰間的夜明珠照明。扶蘇突然停步,按住她的肩膀:“剛才為什麼幫我擋那下?”他摸到她後背的甲冑凹了塊——剛才項莊的劍劈過來時,是她拽了自己一把,硬生生用後背抗了下。

胡姬齜牙咧嘴地扯下狐裘,後背的皮甲果然裂了道縫,滲出血珠:“你死了,誰給我弄中原的糖糕?”她嘴硬著,卻把夜明珠往他手裡塞,“快走吧,密道通到十里外的破廟,白川在那接應。”

扶蘇突然彎腰將她打橫抱起,夜明珠的光映著她泛紅的耳根:“東胡人說的‘救命之恩,當以身相許’,是真的嗎?”

胡姬的拳頭砸在他胸口,卻沒用力:“放我下來!等出去了再收拾你!”拳頭落下的力道越來越輕,最後變成輕輕的捶打,像小貓撓癢。

密道盡頭的光亮越來越近,扶蘇聽見白川在外面喊:“公子!楚軍主力被咱們的疑兵引到西邊去了,項莊被擒,范增跑了!”

鑽出破廟時,雨剛好停了。天邊裂開道金縫,晨光從雲隙裡漏下來,照在胡姬帶血的皮甲上。扶蘇放下她,剛要說話,就見她突然踮起腳,用袖子擦了擦他臉上的泥點:“特種兵王,下次別玩這麼險的,我這後背要是留疤,你得賠我十箱糖糕。”

白川扛著捆好的項莊走進來,見這場景吹了聲口哨:“公子,項莊說項羽明天要親自攻城,咱們抓了他的堂弟,這下有籌碼了!”

扶蘇接過白川遞來的水囊,遞給胡姬:“告訴項莊,想要人,拿糧草來換。”他看著晨光裡胡姬喝水的側臉,突然覺得這場鴻門宴吃得值——不僅破了局,還摸清了楚軍的佈防,更重要的是……他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剛才抱她時,指尖沾到的血珠還沒幹透,像顆紅瑪瑙。

胡姬突然把水囊砸給他:“傻笑什麼?趕緊想辦法把項莊藏好,項羽那瘋子要是知道咱們在這兒,肯定帶兵衝過來!”

扶蘇收斂起笑意,從懷裡摸出特種兵的戰術地圖,指尖點在破廟西北的山谷:“讓黑麟衛把項莊藏進溶洞,用煙幕彈做記號。咱們帶五十人往南走,故意露蹤跡,把楚軍引到沼澤地。”他抬頭看向胡姬,眼裡的光比晨光還亮,“敢跟我再玩把大的嗎?”

胡姬解下腰間的短刀,刀鞘上的東胡花紋在光線下流轉:“你忘了我是東胡的獵鷹?越是險地,越能啄到肥兔子。”她突然湊近,用刀背輕輕敲了敲他的腰:“不過說好,贏了之後,糖糕要雙份。”

白川在旁邊翻了個白眼,轉身去安排佈防——這倆人,剛從鬼門關爬出來,就開始惦記糖糕了。破廟裡的晨光照得滿地狼藉,卻藏著種說不出的暖意,混著血腥味和胡姬身上的松木香氣,在扶蘇鼻尖縈繞不散。他知道,跟項羽的這場仗,才剛剛開始,但只要身邊有這隻“獵鷹”,再險的局,他也有把握破。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