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翻開,他又輸了。
章森狠狠砸了一下桌子,起身想走,卻被一隻手按住了肩膀。
“章總,別急著走啊。”侯冬遠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他身後,臉上帶著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賬還沒結呢。”
章森臉色一僵,訕訕地坐下:“侯……侯哥,我……”
侯冬遠在他對面坐下,招招手,一個服務生端來兩杯酒。侯冬遠拿起一杯,慢悠悠地喝著,眼睛卻一直盯著章森。
“章總,您之前已經欠了一百多萬了。”侯冬遠放下酒杯,“不能再借了。”
章森臉上擠出討好的笑容:“侯哥,再借我十萬塊,讓我回本。我連本帶利一起還您,一定還!”
侯冬遠冷笑一聲:“章總,這意思就是沒錢還了?”
章森連忙擺手:“不是不是,侯哥您再借我點,我一定還!我就是手氣不好,再給我一次機會……”
“機會?”侯冬遠打斷他,眼神冷了下來,“章總,我們這兒不是慈善機構。你欠了快兩百萬,還想再借十萬?你是喝多了吧?”
他朝身後招招手。
兩個穿著黑色衣服壯漢走了過來,一左一右站在章森身邊。
侯冬遠站起身,拍拍章森的肩膀:“來,帶章總去醒醒酒,讓他好好想想,怎麼把錢還了。”
章森臉色煞白,剛要開口,就被兩個壯漢架了起來,拖向後面的暗房。
“侯哥!侯哥!我能還!再給我一次機會!”章森掙扎著大喊。
侯冬遠頭也沒回,只是擺了擺手。
暗房的門關上了,隔絕了章森的哀嚎。
暗房裡燈光昏暗,只有一張椅子和一個鐵架子。牆上掛著幾根膠皮管子,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黴味和鐵鏽味。
章森被按在椅子上,雙手被反綁在背後。他渾身發抖,臉色慘白,嘴裡不停地求饒:“大哥,大哥,我想想辦法……”
一個壯漢拿起牆上的膠皮管子,在手裡掂了掂,走到章森面前。
“章總,不是我們要為難你。”壯漢咧嘴一笑,“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你欠了兩百萬,連個響兒都沒有,兄弟們很難辦啊。”
他揮了揮手,另一個壯漢走上前,拿起一塊溼毛巾,蓋在章森臉上。
“別……唔……”
冰涼的水流從鼻子裡灌進去,章森劇烈掙扎,卻掙不脫束縛。窒息感讓他恐懼到了極點,手腳拼命亂蹬。
十幾秒後,毛巾被拿開。章森大口喘氣,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章總,這感覺怎麼樣?”壯漢笑眯眯地問。
章森哭喊著:“我還!我真的還!求求你們別……”
話沒說完,溼毛巾又蓋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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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