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港綜開出租,開局送陰陽眼》第396章 想要復活愛人的陳文翰(1)

作者:真真真閑着來逛逛·6個月前

私奔的第七天,在河北一個小鎮的客棧裡,她被聞訊追來的父兄和族人,強行綁上了回家的馬車。

她哭喊著“陳先生”,指甲在馬車木板上摳出了血。

陳文翰被她的父兄和幾個膀大腰圓的族人打得頭破血流,倒在泥濘的雨地裡,只能眼睜睜看著馬車消失在雨幕中,帶走他生命裡唯一的光。

第十天,奄奄一息的陳文翰勉強爬回北平時,聽到的訊息,讓他整個世界瞬間崩塌、粉碎、化為冰冷的塵埃。

她,蘇婉,在被帶回家、鎖在柴房、被告知已為她定下一門“門當戶對”的親事後的第三天清晨,用一根麻繩,把自己吊死在了柴房的房樑上。

被發現時,身體已經冰冷僵硬。

不,她沒有吊死。

在最後的時刻,她扯斷了麻繩,衝出了家門,一路狂奔,在無數路人驚愕的目光中,縱身跳進了北平冬日冰冷刺骨的護城河。

等陳文翰發瘋般衝到河邊時,看到的只有河岸上圍觀的冷漠人群,和剛剛被打撈上來、平放在冰冷石板上的、那具溼淋淋的、蒼白浮腫到幾乎認不出的身體。

她身上還穿著那件離家時穿的、洗得發白的碎花棉襖,早已被河水浸透,緊緊貼在早已失去溫度的身體上。

散亂的黑髮黏在青白色的臉頰上,眼睛微微睜著,空洞地望著灰濛濛的天空,沒有了月牙般的弧度,沒有了光彩。

在她身體旁邊的石板上,還散落著幾顆從她緊緊攥著的手心裡掉出來的、同樣被河水泡得發脹冰冷的糖炒栗子。

那一刻,陳文翰沒有哭,沒有叫。

他只是慢慢地、慢慢地走過去,跪在那具冰冷的身體旁邊,伸出顫抖得不成樣子的手,輕輕拂開她臉上的溼發,然後,小心翼翼地,從她早已僵硬的手指間,取下了一小縷同樣溼透、糾纏在一起的髮絲。

十年了。

這縷髮絲,被他用最柔軟的錦囊小心裝好,貼身收藏了整整十年。

從北平到上海,從上海到香港,從香港乘船到埃及,從開羅到塞得港,再到這片死亡沙漠的最深處。

這縷髮絲,是他活著的唯一意義,是他十年間啃下晦澀難懂的古埃及文、鑽研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亡靈法術、忍受孤獨、質疑、甚至自我厭惡的唯一動力。

他一直在等。

等一個虛無縹緲的機會。

等一個傳說中能夠逆轉生死、溝通冥界、喚回亡者的咒語。

現在,他等到了。

就在他手中這兩本蘊含著古埃及至高神秘力量的經書裡,就在腳下這座被隱藏了三千年的、真正用於召喚冥界主宰的祭壇之上。

陳文翰用袖子狠狠地、胡亂地抹了一把臉,將洶湧的淚水與鼻涕抹去,卻抹不幹眼中那深不見底的悲傷與決絕。

他捧著兩本經書,深吸一口氣,踩著冰冷粗糙的石階,一步步,堅定地,登上了祭壇頂端。

站在那刻滿詭異紋路的圓形石槽前,他沒有任何猶豫,按照記憶中某種古老記載的描述,將左手捧著的《亡靈黑經》,小心翼翼地放入石槽左側一個與之形狀完全契合的凹槽中。

又將右手的《太陽金經》,放入右側的凹槽。

“咔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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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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