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兒,金沉的情緒平復下來。
她從被子裡鑽出來,赤腳踩在地毯上,彎腰去夠散落在地上的衣服。
她的動作被晨光鍍上一層柔和的輪廓光,長髮垂落下來擋住半邊臉,只露出一個翹得壓不下去的嘴角。
蘇墨靠在床頭,雙臂枕在腦後,悠閒地觀賞著她滿屋子找衣服的場景。
“那條裙子在沙發上。”
金沉回頭瞪他一眼,臉頰微紅,快步走到沙發邊撿起裙子,抱在懷裡擋住胸口,聲音又恢復了那種嘴硬的調子:“你昨晚扔的,你負責撿回來。”
“還有我其他的衣物,全部給我撿過來,我現在啥也沒穿。”
“我扔的我認。”蘇墨掀開被子下床,赤腳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但是穿衣服之前,先把早安吻付了,這是正經的第一筆利息,不許賴賬。”
“再說了,你全身上下,昨天晚上的時候,我啥沒看見啊?”
“說句實話,你真得好好補補了,太瘦了,硌得慌!”
金沉抱著裙子擋在身前,仰頭看著這個在她面前永遠沒正經的男人,被氣的不輕。
“蘇墨你個王八蛋!”
“昨天晚上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晨光從落地窗傾瀉進來,在他身後鋪成一片金色的光海,他站在光裡,睡亂的頭髮翹起一小撮,T恤領口微微歪斜,肩膀上有她昨晚留下的指甲印,整個人看起來邋遢又帥氣得要命。
這個男人,在外面是金牌編劇、票房神話、資本大佬,是蔡藝瓏那種商場老手都不敢正面交鋒的狠角色。
但在她面前,他永遠是一副懶洋洋的調子,嘴巴損得要命,但做的事每一件都讓人心裡發燙。
她踮起腳尖,在他嘴唇上飛快地啄了一下,然後趁他沒反應過來,轉身就往洗手間跑。
跑到一半被地毯邊緣絆了一下,差點摔倒,踉蹌了兩步穩住身形,頭也不回地丟下一句:“早安吻付完了!剩下的分期以後再還!”
蘇墨靠在吧檯邊,看著她一手抱著裙子一手扶著牆的狼狽背影,笑著搖了搖頭,聲音裡帶著慵懶的寵溺:“以後?以後是多少次?你說清楚,我做賬。”
金沉在洗手間門口轉過身來,衝他做了個鬼臉,臉頰緋紅但眼神比窗外初升的朝陽還要明亮:“做你個大頭鬼的賬!蘇墨你這張嘴,早晚有一天我要把它縫上!”
“縫上了你怎麼早安吻?用針線親?”
“蘇墨!”
洗手間的門砰地關上,裡面傳來金沉又氣又笑的尖叫聲。
蘇墨靠在吧檯邊,拿起昨晚沒喝完的礦泉水喝了一口,目光落在洗手間門上那個模糊的剪影上,嘴角的弧度怎麼也壓不下去。
窗外,京城的天空已經完全亮了。
陽光鋪滿整個房間,地毯上的光斑從細碎變成大片大片的金色。
這座城市的喧囂重新湧上街頭,車流聲、人聲、遠處寫字樓電梯的提示音交織在一起,匯成一首永不停歇的城市交響曲。
但在這個房間裡,時間好像走得更慢一些。
。暈紅的來出燻汽蒸的水熱著帶還上臉,上肩在披地漉漉溼髮頭,來出走袍浴著裹沉金,啟開門的間手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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