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這些反賊信守承諾,只取五百萬兩就放過,那也是萬萬不願意的。
五百萬兩,雖說只是他們家產的一小部分,可對他們而言依舊是剜肉一般的疼。
可跟全族的性命比起來,善財再難捨也得舍啊。
眼見似乎要達成一致意見,梁選煒嘆息著開口:
“諸位,你們都知我梁氏來自關中。”
眾人聞言,皆不解地看向他。
梁選煒自顧自地說著:“圍城數月,諸位或許訊息斷絕,然我梁氏如今依然有一些關中的訊息渠道。”
眾人知道他不會說廢話,皆凝神靜聽。
果然,接下來就聽到讓他們肝膽俱裂的訊息。
“數份訊息印證,絕無謬錯!那闖王張洪基在西安搞了個五王宴!把五個蕃王給生烹了!同時被烹的還有無數士紳和讀書人!據說,那個大魔頭又在豫州把八個蕃王的老巢全給端了,準備再搞個八王宴!”
在場的鹽商無不面色慘白。要是說別人整出這種讓人極度噁心恐懼之事,他們可能還半信半疑。可要說是張洪基做的,他們頃刻間就信了。
“梁老哥的意思是?”汪應更的聲音都在顫抖。
梁選煒面色凝重地點點頭:“那大魔頭能做出如此慘絕人寰之事,搞出什麼五王宴、八王宴!誰知他的手下會不會有樣學樣,搞出什麼富豪宴、鹽商宴?”
“先說好,如果開城後可能被活活煮來吃,我情願早點去死!”
梁選煒的擲地有聲,鹽商們心底悲涼的同時,投降獻城的想法也在遠去。
就連最怕死的汪應更,也只是癱坐在華貴的金絲楠木椅上,不再勸大家獻城。
他心中本就隱隱恐懼那二十萬張洪基的部眾,早把他們視作禽獸之軍。此刻梁選煒的話正好戳破了他的僥倖,心中對投城保命的可行性降至了冰點。
正如梁選煒所說,若是降了後可能遭遇此等非人待遇,還不如去死。
屋內又陷入了絕望的沉默。
良久,汪應更有些猶豫的聲音響起。
“要不......不如答應威海侯......哦,現在是漢王殿下......的條件!人死了,要錢還有什麼用!”
他終究是最怕死的,說出了那個在他們中犯忌諱的存在。
“答應?怎麼答應?!”一個鹽商憤怒地站起,看汪應更的目光幾乎要噴出火來!
“他要五千萬兩!五千萬兩啊!!他知不知道五千萬兩是多少?!他從哪聽人胡說我們有那麼多錢!”
這個鹽商顯然是出離地憤怒了。
其他鹽商也是咬牙切齒,緊攥了拳頭,顯然對劉朔憤恨至極。
白蓮教剛到的時候,其實他們是能跑的,直接渡江到江南嘛!
可是這在長江裡游弋的青州海軍不做人事,竟把他們所有的船全都帶走了,帶不走的一炮轟沉。
。王龍見裡江進轟被定一,逃敢要只,了船到找算就們他,話傳人派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