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方面這樣做,揚州鹽商們當然慌了。
以為是劉朔的報復。
如今江南計程車紳巨賈,大多都將部分家財兌換成了青州紙鈔,以此買個平安。
畢竟單論青州水師的實力,這江南除了姓劉就別無他選。
唯有以揚州為首的各大鹽商們,鳥都不鳥青州勢力。
無他,天生犯衝。
青州的精鹽物美價廉,凡是有青州鹽業的地方,其它鹽商是一斤也別想賣出去。
這樣,可就惹惱了天下鹽商。
在青州他們胳膊擰不過大腿,只能全面撤出。可在江南,青州鹽業進來的時候,他們可是瘋狂舉報這是公然販賣私鹽。
可惜收了他們銀子的官員根本不敢惹上青州勢力。他們也不是沒出過其它陰招,可青州的應對只有一招:殺人。
誰敢對他們出手,就殺誰,直到殺得兩淮鹽商們噤若寒蟬。
出手的是青州錦衣衛,對外還是以大周錦衣衛的名義,青天白日就大搖大擺上這些鹽商家裡抓人,沒人敢不從。
這下鹽商才明白是遇到了真正的狠角色,從此有青州鹽業的地方都主動退避三舍。
可是即便如此低伏做小,在白蓮教就要圍城的性命攸關的時刻,他們還是被青州方面擺了一道。直接被堵在揚州城裡跑不掉了。
如果他們有足夠的實力,一定跟這些青州戰艦拼了。
可形勢比人強,他們沒這個實力,只能低頭讓慫。
他們好容易與青州海軍的人接上話,那邊的要求很簡單,五千萬兩白銀,放他們一馬。
不是一共五千萬,是一家五千萬!
這樣的獅子大張口,簡直讓他們目瞪口呆,又氣急敗壞。
他們不知道,劉朔早就吃定他們了。
他的大漢,所以由官方機構低價銷售,根本不需要鹽商!
那個鹽商還在憤怒地咆哮:“汪應更!五千萬兩啊!你家有五千萬兩現銀嗎?!”
汪應更苦笑:“便是把我全家老小賣了,也沒有這麼多!”
“我的意思是,再去找青州的談一談......多少降一些也好......”
“有什麼好談的!”程氏家主猛地一拍桌子,“又不是沒談過,那邊就肯降一萬銀,頂什麼用!他們分明就是要咱們死!”
一個鹽商也口吐怨言:“我當初就說那劉朔勢頭太猛,跟咱們又不對付,要你們找一路勢力扶持!此時若有一路大軍相救,何至於在此坐以待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