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了。”
“不做了？”
“嗯，新鮮勁兒過了。”
老卓差點被粥嗆到。
他看著自家閨女那張若無其事的臉，心裡五味雜陳。
一方面覺得鬆了口氣，另一方面又覺得……有點對不住賀涵。
“你說不做就不做了？人家天天來，你突然不做了，他怎麼想？”
“他怎麼想關我什麼事？我又沒答應給他做一輩子飯，再說了這不是你的店嗎？”
老卓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他想，這丫頭，還真是隨她媽。
賀涵晚上十點來了醬子。
他坐到吧檯老位置，把外套搭在椅背上。
“老卓，老樣子。”
“好嘞。”老卓應了一聲，轉身去準備。
賀涵的目光在店裡掃了一圈。
卓秋不在。
他收回視線，拿起桌上的選單翻了翻，又放下了。
老卓端了一碟海膽過來，放在他面前。
賀涵拿起小勺，舀了一口。
“卓秋呢？”
“後頭呢。在算賬。工作室那邊一堆事，她忙得腳不沾地。”
“哦。”
賀涵繼續吃海膽。
等了一會兒，卓秋探出個腦袋。
她今天穿了件寬大的衛衣，頭髮隨便夾在腦後，臉上架著一副黑框眼鏡，看起來跟前幾天那個明豔照人的姑娘判若兩人。
“爸，那個供應商的報價單你看了沒有？”
“看了，放吧檯底下了。”
“行，我一會兒拿。”卓秋的目光掃過賀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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