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掉腦袋的!先應下來,謝了恩,保住小命和家族再說!
以後的事情,我們再從長計議,總有轉圜的餘地!
爹就算拼了這條老命,也不會讓你受委屈的!但現在,必須低頭!
溫婉被父親死死按住,感受到父親手上傳來的微顫和堅決,她到了嘴邊的話,最終只能化作一絲不甘的嗚咽,咽回了肚子裡。
她伏在地上,看著光可鑑人的金磚地面映出自己模糊而蒼白的臉,心中一片哀鳴。
爹啊……您這是把我往火坑裡推啊……完了,我的商業帝國,我的自由……
難道真的要就此斷送了嗎?蕭昭翊,我跟你沒完!
皇帝見溫家父女終於“領旨謝恩”,雖然過程曲折,但結果總算符合預期,心中那點因被拒絕而產生的不快也散去了大半。
他滿意地捋了捋短鬚,目光在溫婉那看似順從、實則緊繃的側影上停留一瞬,最終落回那半人高的陶罐上。
皇帝心道:罷了,這丫頭性子是野了點,但勝在心思靈巧,獻‘神仙水’有功。
既然翊兒堅持要按規矩來,朕也樂得成全。
至於她能不能入選,就看她的造化,也看翊兒到底是不是真的……哼,且走著瞧吧。
眼下,還是這‘神仙水’更實在。
“行了,都平身吧。”皇帝揮了揮手,語氣恢復了慣常的威嚴,卻少了幾分之前的壓迫感,“孫德海,將朕賞賜給安樂縣主的黃金和冊封詔書備好,著人送至溫愛卿府上。”
“老奴遵旨。”孫德海連忙應下,悄悄鬆了口氣,這跌宕起伏的一關總算是過去了。
溫震南這才鬆開女兒的手腕,掌心已是冷汗涔涔。
他拉著溫婉再次叩首:“臣(臣女)謝皇上恩典!” 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和後怕。
溫婉隨著父親的動作起身,垂首站立,感覺膝蓋有些發麻,心裡更是堵得慌。
她偷偷抬眼,飛快地剮了蕭昭翊一眼,正對上他投來的目光。
那目光深沉,帶著一種審視和……一絲幾不可察的得意?
溫婉心道:蕭昭翊!你等著!別以為這樣就能拿捏住我!
選秀是吧?
本姑娘有的是辦法讓你主動把我刷下來!咱們騎驢看唱本——走著瞧!
蕭昭翊將溫婉那不服氣卻又不得不隱忍的小動作盡收眼底,唇角幾不可察地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總算把這隻有利爪的貓兒重新圈進籠子裡了。
看她那眼神,定是在心裡罵我呢。
無妨,來日方長,本宮有的是耐心,慢慢磨平你的爪子。
這選秀,可不是你想不來就能不來,想走就能走的。
”。話回后母去需還,退告行先臣兒,咐吩他其無若皇父“:道躬,帝皇向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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