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不是叉車王,我是仲氏明君》第297章 周瑜晚年着《兵法新解》,薈萃畢生軍事思想(2)

作者:玉期期·9個月前

“還有,”周瑜補充道,“弩箭也可改進。現在的箭矢都是直射,可否設計一種拋射的?越過城牆、寨柵,打擊後方目標?”

“這……”韓衍皺眉思索,“需要計算拋物線,調整弩臂角度……但應該能做到!”

兩人越聊越深入,從床弩說到投石機,從鎧甲說到戰船。周循在一旁記錄,發現父親雖然年老體弱,但思維依然敏銳,對軍事器械的理解甚至超過許多年輕將領。

“父親怎會對這些工匠之事如此熟悉?”事後他好奇地問。

周瑜笑道:“為父年輕時不也喜歡音律、建築麼?萬事萬物,道理相通。制弩與制琴,都要懂材質、張力、結構;造船與造屋,都要懂力學、浮力、承重。當年韓暨尚書在時,我常與他探討這些,受益匪淺。”

轉眼到了五月,《兵法新解》初稿完成。全書分九卷:第一卷總論,講為將之道;第二卷論天時,講戰略時機;第三卷論地理,講地形運用;第四卷論人和,講治軍帶兵;第五卷論攻守,講戰術戰法;第六卷論奇正,講謀略運用;第七卷論後勤,講糧草器械;第八卷論訓練,講士卒培養;第九卷論傳承,講軍事教育。

周瑜將初稿呈給袁耀御覽。袁耀在崇德殿用了整整三天時間讀完,第四日親自到丞相府拜訪。

“周相此書,可謂集古今兵法之大成,又多有創新。”袁耀感慨道,“尤其這‘軍事教育’一卷,提出建立系統的將校培養體系,實乃百年大計。”

周瑜讓周循扶著自己起身行禮:“陛下過譽。老臣只是將一生所學所思記錄下來,供後人參考罷了。”

“此書當刊印發行,頒行全軍。”袁耀鄭重道,“朕要讓所有將領都學,所有武學堂都教。周相,您這是為帝國留下了最寶貴的財富啊。”

周瑜卻道:“陛下,老臣有個不情之請。此書刊印前,能否先讓講武堂的學員們試讀,提出意見?兵法之道,最忌閉門造車。他們年輕,有實戰經驗,或許能提出老臣想不到的見解。”

袁耀一怔,隨即歎服:“周相虛懷若谷,朕準了。”

於是,《兵法新解》的手抄本先送到了洛陽講武堂。年輕的軍官們如獲至寶,爭相傳閱。有人提出北疆草原作戰的具體問題,有人補充水戰的經驗,有人質疑某些戰術的可行性……這些意見都被收集起來,送到丞相府。

周瑜每一條都認真看,覺得有理的就採納修改,覺得還需商榷的就批註討論。有時為了一個戰術細節,他會和年輕軍官們辯論半天,最後往往是雙方都有收穫。

“父親何必如此辛苦?”周循心疼父親,“您是當世名將,他們不過是些年輕後輩……”

周瑜卻道:“正是因為是後輩,才要多聽他們的。戰爭的形式在變,戰術也要變。我這一套,適合我那個時代。他們將來要面對的,可能是不同的敵人、不同的戰場。我的經驗是基石,但大廈要靠他們自己去建。”

又經過三個月修改,《兵法新解》定稿。袁耀親自作序,命工部雕版刊印。第一批印了三千冊,發往各軍、各講武堂。很快,洛陽書肆裡也開始售賣,文人學子、甚至普通百姓都爭相購買——畢竟,周瑜的名聲太大了。

訊息傳到華林苑時,袁術正在教袁諒下棋。聽完內侍稟報,老人放下棋子,對曾孫說:“諒兒,你周瑜爺爺這本書,比十萬精兵還有用。”

“為什麼?”十歲的袁諒不解。

“因為精兵會老,會死。但書裡的智慧,可以一代代傳下去。”袁術望向丞相府的方向,“這就是文治武功裡的‘文治’。打天下靠武功,守天下靠文治。你周瑜爺爺這一生,前三十年助我打天下,後三十年助你祖父治天下,如今臨走前,又留下這部兵書……功在當代,利在千秋啊。”

而此時,丞相府後園,周瑜正坐在老梅樹下,手裡捧著一本剛印好的《兵法新解》。紙張的墨香混著梅花的清香,在初夏的風中飄散。

“父親,書印好了。”周循輕聲道。

周瑜撫摸著書封,良久,輕聲說:“如此,我可以安心了。”

梅樹的花早已落盡,枝頭結出了青澀的小果。周瑜望著那些果子,彷彿看到了自己一生的結晶——不是顯赫的戰功,不是至高的權位,而是這本書,這些思想,這些將要傳承下去的智慧。

一陣風過,梅葉沙沙作響。周瑜閉上眼睛,臉上露出了滿足的微笑。

這一生,他打過仗,治過國,教過人,如今又留下了這本書。足夠了,真的足夠了。

而帝國的未來,正由那些捧著這本書的年輕人們,繼續書寫。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