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不是叉車王,我是仲氏明君》第306章 華林苑太上皇靜觀星象,淡然面對生老病死(1)

作者:玉期期·9個月前

華林苑的秋夜,比洛陽城裡要涼上幾分。

袁術披著件半舊的玄色斗篷,坐在太液池邊的望星臺上。這望星臺是他去年春天命人修的,不高,也就三層,但視野極好——池水如鏡,倒映著漫天星辰,風吹過時,碎了一池的星光。

“太上皇,夜裡風大,要不……”內侍總管高福捧著件更厚的裘衣,話說到一半,見袁術擺擺手,便識趣地閉了嘴,退到臺階邊候著。

袁術沒理會他,只是仰著頭,眯著眼,看著那片深不見底的夜空。

七十七了。

他自己在心裡算了算。從建安二年重生至今,已經五十五個年頭。五十五年,足夠一個嬰兒長成白髮老翁,足夠一個王朝從草創到鼎盛,也足夠他親眼看著兒子袁耀從襁褓裡的奶娃娃,變成如今坐穩江山二十三年的景和皇帝。

“高福。”袁術忽然開口,聲音有點沙啞,但還算清晰。

“老奴在。”

“你說,天上那些星星,是不是也在看著咱們?”

高福一愣,抬頭看了看天,又看了看袁術的背影,小心翼翼道:“老奴愚鈍,不懂星象。不過……太上皇說有,那便是有的。”

袁術笑了,笑聲在夜風裡散開,帶著幾分自嘲:“你啊,跟了朕這麼多年,還是這麼會說話。”

他伸手從身旁小几上拿起個銅製的筒狀物——那是格物院的幾個年輕學士前陣子獻上來的,叫什麼“窺星筒”,說是能看得更清楚。袁術試了試,確實比肉眼強些,至少能把那團模糊的星雲,看出幾顆分明的光點。

“武始三年,周瑜跟朕說過一次星象。”袁術把窺星筒放下,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說給高福聽,“那會兒咱們剛拿下江東,他在鄱陽湖練兵,夜裡指著北斗七星說,‘主公你看,那勺子柄指東,便是春天;指南,便是夏天。四季輪轉,星辰為證。’”

他頓了頓,看著北斗的方向:“朕當時笑他,說公瑾你也信這個?他說,‘臣不信吉凶,但信規律。日月星辰運轉有常,人間治亂興衰,也該尋其常理。’”

高福輕聲接話:“周相國……確是智者。”

“是啊。”袁術嘆了口氣,那口氣撥出來,在秋夜裡凝成一團白霧,又很快散了,“智者,也是凡人。終究逃不過生老病死。”

這話說得平淡,高福卻聽得心頭一緊。周瑜病逝才幾個月,太上皇雖未親臨弔唁,但在華林苑獨自靜坐了一整天。如今又提起……

“太上皇,”高福斟酌著詞句,“周相國功成身退,配享太廟,已是人臣極榮。陛下又追贈王爵,諡號‘文成’……”

“朕知道。”袁術打斷他,語氣裡沒有悲傷,倒有幾分釋然,“朕只是想起,當年跟著朕打天下的那幫老夥計,魯肅、賈詡、諸葛亮……如今還時常能見著的,也就剩賈文和那個老狐狸了。”

他說到“老狐狸”時,嘴角微微上揚。賈詡今年整八十,前些日子還進宮來,兩人對坐下了半日棋。那老傢伙棋風還是那麼刁鑽,步步算計,贏了棋還裝模作樣地說“太上皇承讓”。

“賈太尉身子骨硬朗著呢。”高福忙道,“上月來,還吃了兩碗粳米飯。”

“能吃是福。”袁術點點頭,又望向星空,“人活到咱們這個歲數,就該明白一個道理——四時有序,生死有命。”

這話他說得輕描淡寫,像是在說今晚的月色不錯。高福卻聽得鼻尖發酸,忙低下頭去。

“你看那月亮。”袁術指著東邊剛升起的下弦月,“缺了會圓,圓了會缺。人呢,生了會死,死了……”他頓了頓,“死了就死了。朕這一輩子,該爭的爭過,該享的享過,該擔的擔過。如今耀兒把江山守得挺好,謙兒那孩子也出息,朕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他這話說得豁達,可高福跟了他幾十年,聽得出來那話裡藏著的一絲疲憊。不是身累,是心累——看著故人一個個離去,看著時代悄然更迭,看著自己從意氣風發的開國雄主,變成如今華林苑裡觀星養性的太上皇。

“太上皇,”高福試探著問,“要不……明日請皇太孫來陪您說說話?前日太孫妃誕下嫡子,小殿下還沒抱來給您看過呢。”

提到重孫,袁術眼睛亮了一下,但隨即又搖搖頭:“天晚了,讓孩子好好睡。再說……”他笑了笑,“那小子現在正忙著修他的《會典》呢,朕不打擾他。”

說到《景和會典》,袁術倒是來了興致。前些日子袁耀來請安時,詳細說了編纂的章程,還拿了份初擬的目錄給他看。袁術翻了幾頁,看到那些熟悉的官制、兵制、稅制,一條條被整理得清清楚楚,心裡竟有種說不出的欣慰。

年錄記、葉剪枝修樹這給地細仔人有還,樹大天參了長今如,子種的下撒手隨年當己自是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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