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不是叉車王,我是仲氏明君》第331章 皇太孫袁謙靈前即位,尊謚先帝定廟號(1)

作者:玉期期·9個月前

景和二十九年十月初八,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分。

紫宸殿內燭火通明,白色帷幔從殿頂垂下,將整個殿堂籠罩在一片肅穆的素白之中。景和帝袁耀的靈柩停放在大殿正中,棺槨由整塊金絲楠木雕成,樸素無華,只有棺蓋上雕刻著一朵蓮花——這是按照他生前遺願,一切從簡。

袁謙跪在靈柩前,已經跪了整整一夜。他穿著一身麻衣,頭髮用白布束起,臉色蒼白,眼圈深陷,但背脊挺得筆直。燭光在他臉上跳躍,映出一雙紅腫卻異常堅定的眼睛。

殿外傳來腳步聲,是丞相崔琰和禮部尚書一同前來。兩人在靈前跪拜後,崔琰低聲道:“殿下,天快亮了。按制,今日當舉行靈前即位大典。禮部已準備妥當,百官已在殿外等候。”

袁謙緩緩抬起頭,目光落在祖父的靈柩上,彷彿還能看見那個溫和的老人躺在那裡。良久,他才開口,聲音嘶啞:“崔相,你與皇祖父共事多年。依你之見,該為皇祖父上何諡號?定何廟號?”

崔琰沉吟片刻:“陛下在位二十九年,承太上皇開創之基業,守成發展,使國庫充盈,邊疆安寧,百姓安居。其性仁厚,晚年尤甚,省刑罰,減賦稅,愛民如子。臣以為,諡號當用‘景’字,取‘布義行剛曰景’之意;廟號……可稱‘仁宗’。”

“仁宗……”袁謙輕聲重複著這兩個字,“皇祖父臨終前,給孤留下的最後四個字是‘仁政愛民’。‘仁宗’,確是最貼切的廟號。”

他站起身,因為跪得太久,腿腳發麻,踉蹌了一下。崔琰連忙要扶,被他擺手制止。他走到靈柩前,伸手撫摸著冰涼的棺木,彷彿在與祖父做最後的告別。

“皇祖父,”他低聲說,“您放心,孫兒會記住那四個字。這江山,孫兒會守好。”

辰時初刻,紫宸殿外廣場。

文武百官身著素服,按品級分列兩側。秋日的晨風帶著寒意,吹得眾人衣袍獵獵作響,卻無人敢動分毫。廣場正中設香案,上置傳國玉璽和景和帝遺詔。

鐘鼓齊鳴九響。

袁謙在崔琰和樞密使張合的陪同下,緩緩走出紫宸殿。他換上了一身玄色龍紋袍服——這是監國時的禮服,尚未正式登基,故不能穿袞冕。但即便如此,當他出現在百官面前時,那股與生俱來的威儀仍讓所有人屏息。

禮部尚書上前,展開景和帝遺詔,朗聲宣讀:

“朕以菲薄,嗣守丕基,二十有九年於茲矣。今沉痾難起,命在旦夕。皇太孫謙,仁孝聰慧,監國理政,克勤克謹,深肖朕躬。宜即皇帝位,以承宗廟,以安社稷。爾文武大臣,其同心輔佐,保乂皇家。佈告天下,鹹使聞知。”

宣讀完畢,禮部尚書將遺詔恭敬呈給袁謙。袁謙雙手接過,高舉過頂,面向百官:“孤,袁謙,謹遵皇祖父遺詔!”

“臣等恭請皇太孫靈前即位,以安天下!”百官齊聲高呼,聲震九霄。

袁謙轉身走回紫宸殿,在靈柩前跪下。禮官捧上準備好的即位文書,他接過,在祖父靈前宣讀:

“孫臣袁謙,謹告皇祖在天之靈:孫臣年幼德薄,蒙皇祖深恩,付以監國之任。今皇祖龍馭上賓,孫臣哀慟欲絕。然國不可一日無君,孫臣不敢違命,謹於靈前即皇帝位。惟皇祖神靈,庇佑孫臣,護我大仲江山永固,萬民安康。”

讀罷,他將文書在靈前焚化,青煙嫋嫋升起,盤旋著飄向殿頂。

接下來是接受百官朝拜。袁謙走到殿外丹陛之上,面南而立。崔琰率先跪拜:“臣崔琰,拜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臣等拜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百官山呼,聲浪如潮。

袁謙抬手:“眾卿平身。”

他望著下方黑壓壓的百官,望著遠處巍峨的宮城,望著更遠處洛陽城的萬家煙火。這一刻,他真切地感受到肩上的重量——這不是監國時的代行職權,而是實實在在的、關乎億萬人生死的皇權。

即位儀式後,緊接著是商議諡號和廟號的大朝會。地點改在了宣政殿,這是新皇第一次正式臨朝。

殿內氣氛凝重。袁謙坐在龍椅上,面前擺放著祖父留下的那捲“仁政愛民”的詔書。他緩緩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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