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不是叉車王,我是仲氏明君》第331章 皇太孫袁謙靈前即位,尊謚先帝定廟號(2)

作者:玉期期·9個月前

“皇祖父駕崩,舉國哀慟。然國事不可廢,今召諸卿,首要之事便是議定皇祖父諡號、廟號。崔相先前提議諡‘景’,廟號‘仁宗’,諸卿以為如何?”

戶部尚書第一個站出來:“臣附議!陛下在位期間,輕徭薄賦,與民休息,國庫歲入卻連年增長,此乃‘布義行剛’之實。諡‘景’,恰如其分。”

刑部尚書接著道:“陛下晚年尤重刑獄,屢次下詔省刑罰,釋輕犯,慎用死刑。此仁德之舉,古今罕見。廟號‘仁宗’,名副其實。”

一位白髮蒼蒼的老御史卻提出不同意見:“陛下功績卓著,諡‘景’固無不可。但廟號‘仁宗’……是否太過謙抑?陛下守成二十九年,疆土雖未大展,但民生富足,文教昌盛,武功亦不弱。稱‘仁宗’,恐不能盡顯陛下功業。”

袁謙靜靜聽著,待眾人議論稍歇,才開口道:“卿等所言皆有道理。但孤以為,‘仁’之一字,正是皇祖父一生最看重、也最希望後人記住的。”

他拿起那捲詔書:“皇祖父臨終前,留給孤的只有這四個字——‘仁政愛民’。他說,為君者,不需要做多少驚天動地的大事,只要讓百姓能安心過日子,就是最大的功德。”

他站起身,走下丹陛,來到百官中間:“太上皇開創基業,靠的是勇略;皇祖父守成發展,靠的是勤政;而到了孤這一代,天下已定,盛世已成,最需要的便是‘仁’。所以,‘仁宗’這個廟號,不僅是對皇祖父一生的總結,也是對孤、對後世之君的期許。”

他環視眾人,目光堅定:“從今日起,‘仁政愛民’四字,便是我大仲的治國根本。孤在此立誓:必以皇祖父為榜樣,以仁治國,以德服人,以愛待民。”

殿內一片寂靜,隨即爆發出熱烈的回應:“陛下聖明!臣等必輔佐陛下,推行仁政,愛護百姓!”

諡號和廟號就此定下:諡“景皇帝”,廟號“仁宗”。

接下來是改元。按制,新皇即位次年改元,但若先帝在年內駕崩,也可立即改元以定民心。禮部呈上幾個備選年號:“永平”、“太安”、“泰寧”、“嘉佑”。

袁謙看過,沉思片刻,提筆在“太安”旁批註:“改‘太’為‘泰’,取‘泰然安寧’之意。自明年起,改元泰安。”

“泰安……”崔琰品味著這個年號,“天下泰然,百姓安寧。好,這個年號好!”

“另有一事,”袁謙補充道,“皇祖父喪事,一切從簡。除必要儀式外,不徵發民夫,不動用國庫額外開支。宮中節儉用度半年,省下的錢糧,用於補貼各州縣的孤寡老人。這是皇祖父的遺願,也是‘仁政’的開始。”

眾臣肅然。新皇即位第一日,便如此明確地昭示治國方向,這讓他們既感振奮,又覺壓力。

朝會持續到午時方散。袁謙沒有回寢宮休息,而是又去了紫宸殿。他讓內侍搬來一張書案,就放在靈柩旁,開始批閱今日的奏章。

崔琰見狀,忍不住勸道:“陛下節哀,保重龍體。這些奏章,老臣可先代為處理。”

袁謙搖頭:“崔相,皇祖父在世時,曾對孤說過一句話:‘皇帝這份差事,沒有休息的時候。’如今國喪期間,政務更不可耽誤。何況……”他望了一眼靈柩,“皇祖父在天之靈,想必也希望看到孤勤勉理政。”

他翻開第一份奏章,是幽州來的急報:北方寒潮提前,草原部落牲畜凍斃,請求朝廷賑濟。袁謙提起硃筆,批道:“準。即從幽、並二州糧倉調撥糧食十萬石、棉衣五萬件,速發草原各部。另命北疆都護府派軍醫隨行,救治人畜。”

批完,他放下筆,輕聲道:“皇祖父,您看,孫兒的第一道批示,便是賑濟災民。這‘仁政愛民’,孫兒從今天就開始做了。”

燭火搖曳,靈前的長明燈靜靜燃燒。殿外,秋風蕭瑟,落葉紛飛;殿內,新皇伏案,筆耕不輟。

遠處傳來鐘聲,是報時的鐘聲,也是新時代開啟的鐘聲。

袁謙——現在應該稱泰安帝了——知道,從今天起,他將獨自面對這個龐大帝國的所有挑戰。但他並不畏懼,因為他心中有那四個字作為指引,有祖父的在天之靈作為依靠,更有億萬萬百姓的期盼作為動力。

夜色漸深,他批完了最後一本奏章。起身,在靈前深深三拜。

“皇祖父,孫兒去了。明日,還有許多事要做。”

走出紫宸殿時,東方天際已現出魚肚白。新的一天即將開始,而泰安元年,也將在這片晨曦中,緩緩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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