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不是叉車王,我是仲氏明君》第332章 泰安帝袁謙登基大典第三帝開啟新時代(1)

作者:玉期期·9個月前

泰安元年正月初一,洛陽城醒得格外早。

天還沒亮,街巷裡就響起了窸窸窣窣的腳步聲。更夫敲過五更的梆子,巡夜的禁軍換崗,早起的攤販開始支起爐灶,蒸籠裡冒出騰騰熱氣——但這天與往日不同,熱氣裡飄著的不是尋常的炊煙香,而是家家戶戶焚香禱告的檀香味。

今日是新皇泰安帝袁謙的正式登基大典。

按制,靈前即位後,新皇需守孝二十七日,待先帝靈柩入葬,再擇吉日舉行正式登基大典。景和帝的陵寢早在生前就已修好,就在洛陽西郊的皇陵區,規模不大,但風水極佳。臘月二十,靈柩入葬,袁謙在陵前守了三日,直到臘月二十三小年才回宮。欽天監卜算再三,定下正月初一這個一年之首的日子,舉行登基大典。

寅時三刻,皇宮內外已燈火通明。

袁謙在寢宮由內侍服侍著穿上袞冕。這是皇帝最正式的禮服:玄衣黃裳,上衣繡日、月、星辰、山、龍、華蟲六章,下裳繡宗彝、藻、火、粉米、黼、黻六章,合稱十二章紋。頭戴冕冠,前後各垂十二旒白玉珠。腰間束金玉帶,佩長劍,持玉圭。

這套行頭重達三十餘斤,穿戴完畢時,袁謙額上已沁出汗珠。他望著鏡中的自己——二十七歲的面容,眼神比兩年前監國時深沉了許多,下頜的線條也更加分明。鏡中人穿著這身象徵至高權力的服飾,卻讓他想起祖父當年的話:“謙兒,這身衣服穿起來重,穿久了更重。因為它承載的不是榮耀,是責任。”

“陛下,時辰快到了。”禮部尚書在殿外輕聲提醒。

袁謙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出寢宮。殿外,鑾駕已備好——不是尋常的步輦,而是三十六人抬的龍輦,輦身雕龍繪鳳,覆以明黃帷幔。

從寢宮到宣政殿,要經過三道宮門、九重臺階。沿途禁軍林立,甲冑鮮明,刀戟在晨光中閃著寒光。當龍輦行至宣政殿前廣場時,東方天際剛好泛起魚肚白。

廣場上,文武百官按品級肅立。從一品的三公九卿,到九品的芝麻小官,足足三千餘人,鴉雀無聲。廣場兩側,禮樂隊已準備就緒,編鐘、編磬、琴瑟、簫笛,在晨風中靜默等待。

袁謙走下龍輦,踏上通往宣政殿的丹陛。丹陛共九十九級,取“九九至尊”之意。他一步一步向上走,袞冕的珠簾在眼前輕輕晃動,透過珠簾,能看到宣政殿巍峨的殿宇,看到殿前那尊巨大的銅鼎——那是開國時太上皇袁術命人鑄造的“江山永固鼎”,鼎身銘刻著開國功臣的名字。

走到第五十級時,他忽然想起小時候,祖父牽著他的手走過這段臺階的情景。那時他還夠不著祖父的腰,仰著頭問:“皇祖父,為什麼臺階這麼多?”

祖父笑著說:“因為皇帝的位置很高,要一步一步走上去,才知道高處的風景,也才知道高處的不易。”

如今,他獨自走完了這九十九級臺階。

宣政殿內,香霧繚繞。殿正中設龍椅寶座,座後立著十二扇屏風,屏風上繡著大仲疆域圖。寶座前設香案,案上擺著傳國玉璽、仁宗遺詔和泰安帝自己的即位詔書。

辰時正刻,鐘鼓齊鳴。

禮部尚書高聲宣唱:“吉時到——新皇登基——”

袁謙在禮官引導下,先向天地牌位行三跪九叩禮,再向宗廟牌位行三跪九叩禮,最後向仁宗靈位行三跪九叩禮。每一拜都鄭重其事,每一叩都額頭觸地。當他完成最後一叩起身時,額上已留下一道淺淺的紅印。

接下來是接受百官朝拜。袁謙坐上龍椅,珠簾垂落,遮住了他的面容,卻遮不住那透過珠簾傳來的、如炬的目光。

“跪——”禮官長聲宣唱。

三千百官齊刷刷跪倒,動作整齊劃一,衣袍摩擦聲如潮水湧動。

“拜——”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山呼聲震得殿樑上的塵埃都簌簌落下。袁謙透過珠簾望著下方黑壓壓的人群,心中湧起一種奇異的感覺——這些人中,有跟隨曾祖父開國的老臣之後,有祖父提拔的能臣幹吏,有他自己選拔的年輕才俊。他們效忠的不僅是坐在龍椅上的這個人,更是這個位置所代表的、延續了三代的帝國。

“平身。”他的聲音透過珠簾傳出,平靜而威嚴。

百官起身,分列兩側。這時,丞相崔琰出列,手持玉笏,朗聲道:“臣崔琰,率文武百官,恭賀陛下登基!願陛下承天景命,撫育萬民,使我大仲江山永固,盛世綿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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