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不是叉車王,我是仲氏明君》第356章 海上商路通波斯灣,仲朝絲綢直抵大食(2)

作者:玉期期·9個月前

“是這裡嗎?”鄭海問嚮導蘇拉。

蘇拉眯著眼看了半天,忽然手舞足蹈:“是!是!這裡就是‘巴士拉’!大食人最重要的港口之一!”

船隊緩緩駛入港口。眼前的景象讓所有仲朝人都驚呆了——港口裡停泊著數百艘形狀奇特的帆船,有的船帆是三角形的,有的船身繪著華麗的花紋。岸上的建築多是圓頂,街上行人穿著寬大的長袍,頭裹布巾。空氣中瀰漫著香料、皮革和駱駝糞便混合的奇異氣味。

更讓人驚奇的是,這裡居然已經有一些仲朝商人!幾個穿著絲綢長衫的商人擠到碼頭,用生硬的官話喊道:“可是朝廷的船隊?我等是廣州‘四海商行’的,三年前就來這裡了!”

鄭海下船與這些商人交談,才知道早在數年前,已有膽大的仲朝商人經陸路輾轉來到這裡。但由於路途遙遠、風險巨大,貿易量一直很小。如今朝廷船隊直達,意味著一條全新的海上商路即將打通。

當地的大食官員很快聞訊趕來。為首的是個留著濃密鬍鬚的中年人,自稱是巴士拉港的“海關長官”。透過譯官溝通,鄭海得知對方名叫哈桑。

哈桑對仲朝船隊的到來既驚訝又興奮。他仔細查看了船上的貨物,特別是那些晶瑩剔透的玻璃器,眼睛都直了:“我的真主!這麼純淨的玻璃!比我們大馬士革的還要好!”

接下來的幾天,船隊在巴士拉引起了轟動。大食商人蜂擁而至,爭相觀看仲朝的絲綢、瓷器、茶葉。鄭海在哈桑的協助下,在港口附近租下一處倉庫,作為臨時貨棧。

交易進行得出奇順利。一匹江南上等絲綢,在這裡能換到等重的白銀;一套景德鎮青花瓷茶具,能換三匹阿拉伯駿馬;而那些玻璃器,更是被當地貴族追捧,一套酒杯就能換一顆拇指大的珍珠。

但鄭海牢記朝廷使命——不僅要貿易,還要建立正式的外交關係。他透過哈桑,向巴格達的大食哈里發派遣使者,呈上泰安帝的國書和禮物。

等待迴音的日子裡,鄭海帶著兒子和幾名船員,在巴士拉城中游覽。這座城市與洛陽截然不同——街道狹窄彎曲,集市喧鬧擁擠,空氣中永遠飄著烤羊肉和香料的香味。商人們坐在店鋪前,用鄭海聽不懂的語言討價還價;街角有說書人講述著《一千零一夜》的故事;遠處清真寺的尖塔上,傳來悠揚的喚拜聲。

一天,哈桑邀請鄭海到家中做客。哈桑的宅邸華麗寬敞,地面鋪著精美的波斯地毯,牆上掛著大馬士革鋼刀。宴席上,哈桑指著滿桌的銀器說:“鄭船長,這些銀器,都是用從你們仲朝換來的絲綢賺的錢打造的。你們的絲綢,在我們這裡比黃金還貴重。”

鄭海笑道:“那我們的瓷器呢?”

“瓷器?”哈桑眼睛發亮,“那是隻有哈里發和總督才用得起的珍寶!打碎一件,心都要痛半年!”

兩人大笑。酒過三巡,哈桑正色道:“鄭船長,你們這次來,是開闢了一條黃金之路。從今往後,你們的船可以直接把貨物運到這裡,省去了陸路轉運的損耗和時間。我代表巴士拉商會,希望能與貴國建立長期的貿易關係。”

這正是鄭海想要的。他當即表示,回國後會稟明朝廷,設立常駐商館,制定定期船期。

一個月後,巴格達的回信到了。哈里發對仲朝船隊的到來表示歡迎,同意建立正式貿易關係,並回贈了大量禮物——大馬士革鋼刀、波斯地毯、阿拉伯香水、還有幾十匹純種阿拉伯馬。

泰安十三年十月,船隊在巴士拉停留三個月後,滿載而歸。五艘船的貨艙裡,不僅裝滿了金銀珠寶、香料藥材,還有大食贈送的各種禮物,以及更寶貴的——詳細的海圖、貿易記錄、沿途水文氣象資料。

返航途中,船隊再次歷經艱險。在印度洋遭遇海盜襲擊,幸得船堅炮利(裝備了投石機和弩炮)擊退;在南海遇到持續逆風,多耽擱了半個月。但當廣州港的輪廓再次出現在視野中時,所有人都熱淚盈眶。

泰安十四年二月,船隊終於回到廣州。這次遠航歷時整整十一個月,行程數萬裡,創造了仲朝航海史上的新紀錄。

捷報以八百里加急送到洛陽時,泰安帝正在華林苑賞梅。讀完鄭海洋洋萬言的奏報,他久久不語。

“父皇?”太子袁睿輕聲問。

泰安帝抬起頭,眼中閃著激動的光:“睿兒,你看到沒有?波斯灣!我們的船到了波斯灣!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從今往後,江南的絲綢可以直接換阿拉伯的馬匹,景德鎮的瓷器可以直接換波斯的寶石!這條海上絲路,比陸路更快、更安全、運量更大!”

他站起身,在梅林中踱步:“傳旨:鄭海晉爵三級,賞金千兩;所有船員賞銀百兩,免稅三年;在泉州、廣州、明州三地設‘市舶司分署’,專司對大食貿易;命工部立即著手建造更大型的遠洋海船……”

聖旨一道道傳出,整個帝國都為之震動。商人們興奮地計算著新航路的利潤,工匠們開始研究如何造出更大的船,學者們埋頭整理船隊帶回來的異域見聞。

而這一切,都始於那個春天的廣州港,始於五艘勇敢的船和五百個無畏的人。

夜深人靜時,鄭海在洛陽接受封賞後,回到驛館。兒子鄭洋還在興奮地擺弄一把大食彎刀:“爹,下次出海,我還跟您去!”

鄭海笑著搖頭:“下次?下次該你自己帶隊了。這條航路既然已經探明,往後就會有十支、百支船隊跟著走。咱們鄭家,從你曾祖父的陸地,到你祖父的近海,到爹的遠洋,再到你……該去更遠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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