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不是叉車王,我是仲氏明君》第371章 法正遺着《政要》刊行,總結其權變謀國之術(1)

作者:玉期期·8個月前

泰安二十八年的深秋,洛陽城東的“文淵閣”書坊前,排起了一條長龍。隊伍裡有官員模樣的中年人,有書生打扮的年輕人,甚至還有幾個穿著吏員服飾的小吏,個個伸長脖子,眼巴巴望著書坊緊閉的大門。

“掌櫃的,開門吧!這都等了一個時辰了!”

“是啊,不是說辰時開售嗎?太陽都三竿高了!”

書坊老闆杜衡在門後急得團團轉。他倒不是故意吊人胃口,而是印刷工坊那邊出了岔子——昨天夜裡,最後一批《政要》的雕版突然裂了三塊,工匠們連夜重刻,到現在還沒送來。

“來了來了!”後門傳來學徒的喊聲。

杜衡如蒙大赦,趕緊招呼夥計:“快!把書搬進來,準備開售!”

兩刻鐘後,“文淵閣”的大門終於開啟。人群如潮水般湧進,差點把門檻踏破。

“我要三本!不,五本!”

“給我來兩本,要精裝的!”

“掌櫃的,有沒有批註版?”

杜衡一邊收錢一邊吆喝:“都有都有!普通版五百文,精裝版八百文,批註版一兩銀子!別擠別擠,都有份!”

不到半個時辰,三百本《政要》銷售一空。沒買到的人捶胸頓足,買到的人如獲至寶,當場就站在街邊翻閱起來。

這本引起洛陽紙貴的《政要》,作者不是別人,正是已故丞相法正。這位仁宗景皇帝時期的重臣,在泰安帝登基之初便已病逝。如今他的孫子法邈整理祖父遺稿,編纂成書,經朝廷批准刊行天下。

此刻的太極殿內,泰安帝手裡也拿著一本《政要》。他翻閱著泛黃的書頁,眼中閃過複雜的神色。

“父皇,”太子袁睿侍立一旁,“這書一刊行就洛陽紙貴,兒臣聽說連太學生都爭相購買。”

泰安帝合上書,輕嘆一聲:“法孝直若在世,見此情景,不知作何感想。”

袁睿小心問道:“父皇似乎……對此書有所保留?”

“不是保留,是感慨。”泰安帝站起身,走到窗前,“法正這個人,才高八斗,智謀過人,但行事往往……不擇手段。你祖父仁宗在世時,常說他‘智足以濟事,險足以上人’。這本《政要》裡記載的,都是他處理政務的權謀機變,確實是治國理政的寶貴經驗。但若學者只學其術,不修其德,恐生禍患。”

這番話意味深長。袁睿想起自己讀過的幾章,裡面確實有不少“非常手段”。比如法正記載的“遷豪強以實邊”之策——將地方豪族強行遷往邊疆,既削弱了他們在原籍的勢力,又充實了邊防。手段堪稱酷烈,但效果確實顯著。

“兒臣以為,”袁睿斟酌詞句,“法正之法雖峻,卻是亂世用重典。如今四海承平,當以仁政為主。”

泰安帝欣慰點頭:“你能看到這一層,很好。不過……”他話鋒一轉,“治國不能只講仁政,有時也需要霹靂手段。關鍵是何時用仁,何時用嚴,分寸如何把握。這本書的價值就在於此——它告訴你,當常規手段無效時,還有什麼辦法可用。”

正說著,內侍稟報:新任吏部侍郎徐庶求見。

徐庶進來時,手裡也拿著一本《政要》。行禮後,他開門見山:“陛下,此書在朝中引起不小爭議。有些老臣認為,書中所載多權術詭道,恐帶壞風氣。更有甚者,建議朝廷收回此書,禁止刊行。”

泰安帝並不意外:“你怎麼看?”

徐庶略一思索:“臣以為,堵不如疏。法正之法雖不無偏激,但確實解決了不少實際難題。與其禁止,不如引導。可命太學博士為此書作注,指明哪些做法適用於特殊時期,哪些不宜效仿。讓學者知其利,也明其弊。”

“好主意!”泰安帝撫掌,“此事就交給你辦。召集幾個通曉實務又品行端正的官員,為《政要》作注。記住,註文要公允,既不能全盤否定,也不能一味推崇。”

徐庶領命而去。泰安帝對太子笑道:“看見了嗎?這就是經世致用之學的好處。徐庶這樣的官員,既懂經典,又明實務,知道何時該變通。”

《政要》引發的爭論,在接下來幾日愈演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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