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不是叉車王,我是仲氏明君》第373章 泰安帝染恙,太子監國愈顯老成(1)

作者:玉期期·8個月前

泰安二十九年的冬天來得格外早。才剛過小雪,洛陽城便落了第一場雪,雪花紛紛揚揚,一夜之間將宮闕染成素白。

華林苑的暖閣裡,地龍燒得正旺,可泰安帝還是覺得身上發冷。他裹著厚厚的錦被,斜倚在榻上,面色有些蒼白。太醫令跪在榻前診脈,眉頭越皺越緊。

“陛下,”太醫令斟酌著詞句,“此乃寒邪入體,加上……加上積勞成疾。需靜養調理,切不可再操勞。”

泰安帝勉強笑了笑:“朕知道了。開方子吧。”

這時,太子袁睿端著一碗參湯進來,見太醫令在,忙問:“父皇脈象如何?”

太醫令欲言又止,看了看皇帝。泰安帝擺擺手:“但說無妨。”

“回殿下,”太醫令躬身,“陛下之疾,外感風寒是表象,內裡是長期勞損。這病需養,非一日之功。臣開個方子,但最要緊的是……是歇著。批閱奏章、接見大臣這些事,能免則免。”

袁睿心中一緊。他侍奉父皇多年,從未見過父皇這般虛弱。記憶中那個站在朝堂上揮斥方遒、南巡時精神矍鑠的帝王,如今竟如此憔悴。

“兒臣明白了。”袁睿接過藥方,“父皇放心養病,朝中諸事,兒臣自會處理。”

泰安帝點點頭,眼中滿是欣慰。他確實累了,從二十五歲登基,到這個冬天,整整二十九年。二十九年裡,他幾乎沒歇過一天。批不完的奏章,議不完的政事,巡不完的河工,見不完的使臣……便是鐵打的身子,也熬不住。

當夜,泰安帝發起高燒。整個太醫院都驚動了,七八個太醫輪流守候,湯藥灌下去,汗水溼透了被褥。袁睿守在榻前,一夜未眠。

直到次日清晨,燒才退去。泰安帝悠悠轉醒,看見兒子佈滿血絲的雙眼,心中一酸:“睿兒,你去歇會兒。”

“兒臣不累。”袁睿堅持侍奉湯藥,“太醫說,這藥得趁熱喝。”

泰安帝喝完藥,精神稍好,便問:“今日可有要緊的奏報?”

袁睿遲疑片刻,還是如實稟報:“北疆都護府奏報,薛延陀老可汗病情加重,幾個兒子暗中集結兵馬,似有異動;戶部呈報,江南今秋絲價下跌,恐影響來年稅收;還有……集賢殿來報,《泰安大典》的‘經部’初稿完成,請父皇過目。”

這一連串事,件件都不簡單。若在平時,泰安帝必會一一過問,可如今他連坐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睿兒,”泰安帝握住兒子的手,“從今日起,你監國理政。這些事,你看著辦。”

袁睿一震:“父皇,兒臣……”

“朕相信你。”泰安帝眼中滿是信任,“你代朕祭過祖,巡過河,處理過科舉改革,接見過各國使臣。這些事,你比朕更清楚。去吧,去處理。若有拿不準的,再來問朕。”

這是極大的信任,也是極大的責任。袁睿深吸一口氣,鄭重叩首:“兒臣領旨,必不負父皇所託。”

從暖閣出來,袁睿徑直走向太極殿。晨光初照,雪後的宮殿巍峨莊嚴。他站在殿前,望著“太極殿”三個鎏金大字,心中湧起前所未有的責任感。

辰時,朝會開始。當百官發現御座上坐的是太子而非皇帝時,殿內響起一片竊竊私語。

袁睿從容起身,朗聲道:“諸位,陛下偶感風寒,需靜養數日。從今日起,由本宮監國理政。諸卿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短暫的安靜後,朝堂頓時炸開了鍋。有人擔憂皇帝病情,有人質疑太子能力,更有人暗自盤算——皇帝若真有個三長兩短,這朝局該如何變化?

第一個站出來的是光祿大夫周群:“殿下,陛下龍體究竟如何?太醫怎麼說?”

袁睿坦然道:“太醫說了,風寒之症,需靜養調理。周大夫若關心陛下,可往華林苑問安,但莫要打擾陛下休息。”

這話軟中帶硬,周群一時語塞。

接著是兵部尚書出列:“殿下,北疆奏報,薛延陀有異動。此事關係重大,當如何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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