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這位新選組的局長以劍術聞名天下,但今天這一手玩的真是軟硬兼施啊。
……
青山屋後院,紅楓樹下。
兩個搖搖椅正在吱呀吱呀的晃著。
夏川揮了揮手,打發走了來彙報談判結果的服部。
“夏川,這件事你辦得不錯啊。”
千葉定吉眯著眼,躺在搖椅上,雙手搭在扶手上,姿態懶散得像個退了休的町人老頭。
“既保住了新選組的臉面,又顯出了新選組的仁義。看來這兩年在京都沒白待。”
夏川扭過頭,臉上堆起一個近乎諂媚的笑容:“還是師父您教得好。”
千葉定吉端起茶碗,吹了吹浮在上面的茶葉末,語氣中帶著幾分揶揄。
“我做過最大的官就是水戶藩的劍術師範,拿的俸祿還不如你零頭。你可是從五位上·近衛少將兼山城守,我這個當師父的見了你,按規矩還得先給你行禮。”
千葉定吉道:“我看人你也招的差不多了吧,準備什麼時候回京都?”
“師父,我才回來多久啊,你這就嫌我煩了?”
“多久?大半個月了吧。”
千葉定吉笑罵道:“你一個新選組的局長,總在江戶待著算怎麼回事,京都現在的局勢什麼樣你又不是不知道,只靠近藤和土方撐得住嗎?”
夏川嘟囔著:“別催了,快了,快了,這幾天就走,走了我就不回來。”
“你敢!”
千葉定吉佯作怒容。
“我還指望你小子給我養老呢,你拐走了我一雙兒女,這筆賬你休想賴掉,你得負責到底!”
“你這老爺子好不講道理,你女兒就在江戶呢,怎麼能是我拐跑的。”
“那你勸她回來接手千葉道館啊!”
夏川一句話被千葉定吉問的啞口無言,只好閉口不談。
風從楓樹間穿過來,帶著深秋特有的涼意。
楓葉沙沙作響,陽光在砂石地上篩出一片晃動的碎金。
沉默了一陣後。
夏川收起了憊懶模樣,正色道:“師父,你託我問的那件事,我已經問過師姐了。”
千葉定吉的椅子不再晃動,他坐直了身體。
“小那她怎麼說,這孩子到底想要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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