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起辣條，塞進嘴裡一根，嚼得咔哧響，“我六歲就能在廢墟里活下來，現在十八了，地更多，工具更牛，還有系統撐腰——你說，誰怕誰？”
小孩盯著她看了很久，忽然伸手，碰了碰那包辣條。
指尖剛觸到包裝，整個人就開始發光，像雪片化進風裡，一點一點散開，最後全湧進姜小芽眉心。
她猛地睜眼，人還在試煉場，但八卦陣全亮了，灰霧變成了淡金色的光雨，一滴一滴落下來，灑在種植箱上。箱內清妄草“唰”地抽穗，葉片舒展，開出細小白花，系統“叮”地一聲：
【心境瓶頸鬆動，解鎖“情緒穩定場”初級許可權】
她喘了口氣，抬手抹了把臉，才發現自己出了身冷汗。
“搞定。”她拍拍褲子站起來，正要收系統介面，眼角餘光一掃，看見花想容站在三丈外，手裡口紅剛塗到一半。
“色誘·猩紅”——合歡宗頂級媚術，沾唇即燃，能讓人神魂顛倒。
花想容冷笑：“心魔亂場，正需本聖女出手淨化——”
她話沒說完，紅唇一啟，靈力剛湧出，就被八卦陣邊緣彈了回來。她整個人一僵，膝蓋“咚”地砸在地上，口紅“啪”地斷在唇邊。
“這……封印……”她瞪大眼，“認主？不可能！這陣法明明……”
姜小芽走過去，蹲下，和她平視：“你不懂。這陣不是防外人的，是防我自己的。”
她拍拍花想容肩膀，站起來，轉身走向種植箱。箱體自動記錄完最後一株清妄草的生長資料，提示音響起：
【抗心魔靈植培育節點完成，剩餘二百七十三株待產】
她剛鬆口氣，眼角一瞥，看見墨言站在試煉場邊緣，手搭在劍匣上。
他沒動，但眉頭皺了一下，指尖撫過“北”牌把手，停住。
那裡，一道細得幾乎看不見的裂痕，正從牌面蔓延到握柄，像玻璃上爬了根頭髮絲。
他沒察覺，只抬頭看了她一眼，嘴唇動了動，像是在問“沒事吧”。
她衝他擺擺手，轉身開啟竹筒袋，準備把辣條包裝扔進去。
就在這時，白芷站在藥田邊，左眼忽然輕輕一顫。
她本人沒反應，但瞳孔深處，重瞳無意識轉了一圈，右眼睫毛底下閃過一行極小的字：
“警告：器靈同步率97%”
字一閃即沒。
她抬手揉了揉眼睛，繼續低頭整理藥草，像什麼都沒發生。
姜小芽拉開竹筒袋拉鍊，把空包裝塞進去。
袋子內壁，那枚從龍脈帶回來的發光種子，正貼著角落靜靜躺著，表面紋路微微發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