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離圖騰。”南宮翎聲音發啞,“九尾狐族禁地裡提過,天道裂魂時,要用這個陣法固定雙生子的命脈。左邊是‘生者’,右邊是‘憶者’。可右邊……從來沒人填過名字。”
姜小芽盯著那個空位,忽然笑了:“所以,我不是姜小芽,就是姜小芽?”
沒人接話。
竹筒又震了一下,螢幕閃出半行字:【檢測到“憶者”殘留頻段……匹配度91%】。
她抬手,把陶片圈裡的鱗片翻了個面。那行歪扭的“別信它”還在,可這一次,她注意到——
“這字。”她眯眼,“不是我六歲寫的。”
“不是?”白芷湊近。
“我六歲寫‘別’字,撇是往上翹的。”她用指尖描摹刻痕,“可這個撇,是往下壓的。像是……左手寫的。”
墨言猛地抬頭。
南宮翎的尾巴一根根繃直。
“她是左撇子?”白芷聲音發虛。
姜小芽沒答。她想起鏡中那個穿道袍的自己——抬手抹血時,確實是左手。
她忽然抓起洋蔥噴霧,對著南宮翎第九條尾巴噴了一記。尾毛一顫,紫光又冒出來。她立刻調出靈獸圖鑑庫,把脈衝頻率輸入搜尋。
結果跳出一行小字:【匹配項:九尾狐族《雙生錄》殘卷·第三頁·血契共鳴段】。
“你尾巴沾的不是藥渣紫光。”她盯著南宮翎,“是‘憶者’留下的訊號。”
南宮翎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吼:“所以本座的尾巴……是接收器?”
“不然呢?”她咧嘴一笑,“你天天往我田裡鑽,母雞都快被你盯出 PTSD 了,真就為了偷吃靈蟲?”
南宮翎沒反駁,反而低頭看自己的爪子。泥地上的圖騰被他無意識抹了半邊,只剩“芽”字孤零零立著。
白芷忽然按住銅鏡:“鏡面……又熱了。”
她左眼血絲暴漲,鏡面再度泛起漣漪。這次沒出畫面,只有一行字緩緩浮現:
“她不是警告你別信它。”
姜小芽屏住呼吸。
“她是警告你——別信‘她’。”
字跡消散的瞬間,竹筒“啪”地裂成兩半。綠液潑了一地,在泥中蜿蜒成一條斷線的路徑,盡頭指向戰艦深處。
姜小芽彎腰撿起半截竹筒,指腹擦過裂口。裡面有個小光團在跳,像心跳。
“糰子?”她問。
光團沒回應。
她抬頭,看向墨言:“你袖口的二維碼,能掃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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