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
無名城治安廳,某接待室。
趙沫四人組此刻因為圖書館附近的騷動事件,被當地的治安官們約談了。
原來之前在那些暴徒四處打砸的時候,就有市民報了警,但由於這個時代的移動速度有限,治安官們還沒來到現場,那些暴徒就已經被處理完了。
由於趙沫他們打不到車,只能步行回到旅館,於是他們剛好就和這幫子趕來出警的治安官們碰上了。
事情雖然解決了,但他們需要找到當事人瞭解一下情況,於是他們就找上了趙沫等人。
那麼就有人要問了:他們為什麼就找趙沫,而不找別人呢?
因為報警的群眾說了,那幫暴徒是在打砸和“獸人汗國”有關的東西,而他們剛好在案發地附近,看到了夢夕和狐光祖這兩個赤狐獸人——這哪有這麼巧的事呢?
所以他們單方面認為,趙沫四人組肯定與這個事件有關。巧合的是他們正好也蒙對了,於是趙沫等人就被他們帶上了馬車,直接開往無名城的治安廳。
負責接待他們的治安官再度提出了疑問:“姓名?”
“我還以為你們已經瞭解了事情的全貌呢?”趙沫直接開始陰陽怪氣起來,“那幫暴徒打砸搶的時候你們沒冒出來,事情結束後你們就冒出來了?”
“但凡你們長了點腦子,也應該能知道我們是正當防衛。”
說實話,趙沫一開始跟他們走,是以為這幫治安官已經大致調查清楚了事情的全貌,所以也打算配合配合他們,把事情搞清楚。結果後來他發現這幫人連屎都吃不上熱乎的,那心裡多少就有點厭惡了。
你媽逼的,人家人民群眾的財物都被砸得稀爛,就連圖書館這種書香場所都遭到破壞了,結果你們還整一齣“姍姍來遲”的戲碼,那要你們這幫治安官有何用?嫌老百姓交的稅太多了,幫忙消耗一點嗎?
這個治安官被趙沫嗆得無話可說,拿著羽毛筆的手越捏越緊,直到把筆桿折斷。
其實那幫暴徒在城中以“大義”為名鬧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他們基本上每隔一段時間就要搞一波這種事情。而治安官們也不是不想管,而是他們來去如風,治安官們的動作每次都慢了一步。
並且,據說他們的背後也是有關係的。
見那個治安官只是很狼狽地用手帕擦拭著折斷筆桿後沾到手上的墨水,也沒再說話了,趙沫就主動起身往門外走:“感謝招待,沒事的話我們就走了。”
佐原雅美、夢夕、狐光祖三人則沉默地跟上趙沫。
“你們等一等!”那人想要追上趙沫他們,但同樣是晚了一步。
他們走出治安廳時,正好看到有一輛之前的那種巡遊馬車停在大門口,從上面走下來一位像是中世紀警長打扮的老紳士。
趙沫等人也就乾脆利落地上了那輛馬車,告訴了馬車伕旅社的地址,就讓他開車送他們回去。
回到旅社後,他們簡單吃了些飯,就繼續開始搗鼓那兩份筆記,想要從中繼續提煉出關鍵資訊。但是他們四個討論了半天,也還是沒能解決蟲神教到底是起源於洛克希爾一世,還是起源於偽洛倫國的那幫叛軍的問題。
既然連調查物件的來源都沒搞清楚,也就談不上繼續深入調查了,這是一個很簡單的邏輯問題。
由於他們的討論過於激烈,甚至還有人來敲他們的房門。
趙沫順手去開了門。
“幾位好心的先生和小姐,”一個穿著帶有補丁的淺灰色長裙的老婦人一臉憔悴地看向屋內的趙沫四人組,“我家老頭子心臟不好,早早就睡了,你們若有什麼爭吵,還請你們小點聲。”
“或者,出去吵清楚了再進來也行。拜託你們了。”說到這裡的時候,這個年紀都能當趙沫的奶奶的老人家衝他深深地鞠了一躬,這嚇得趙沫直接伸手扶起了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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