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夕只好輕輕拿走他手裡的書,將其放在床頭櫃上後,又把旅社提供的薄毯輕輕搭在對方身上,像個老媽一樣給他掖好了被角,防止著涼。
“夢夕桑,你真的越來越像個媽媽了呢。”佐原看著夢夕的一整套動作,臉上直接浮現出姨母笑。
“……”夢夕略帶嗔怒地瞪了佐原一眼,但很顯然是沒有真動怒,畢竟她的尾巴還在搖呢。
“開個玩笑而已。”佐原雅美的冷麵笑匠天賦又發力了,因此她的嘴角揚起了一個不太明顯的弧度。
“兩位姐姐誰先去洗澡?”趙沫斜倚在衛生間門口,看著佐原和夢夕的互動。
“趙公子你先洗?”
“趙桑你先吧。”
這兩人的回答倒是很默契,雖然內容不完全一樣,但幾乎是同時開口,而且也表述出了同一個意思。
於是趙沫就進了浴室,搗鼓起那一套複雜的加熱銅管,水箱等裝置。
操蛋的是這玩意也沒個溫度顯示器,你燒了一會兒之後還得稍微滋點兒水出來,看看溫度是否合適。
再加上它並沒有保溫結構,所謂的保溫就是靠著那一簇火苗在銅管下面一直燒,火一熄,那水馬上就涼下來了,所以下一個人去洗澡時又得重新燒水。
趙沫繫著浴巾,渾身淌水地從浴室裡走了出來。
“你們倆誰來?”他指了指身後熱氣氤氳的浴室。
“雅美姐先來吧,”夢夕輕輕推了一下佐原雅美,“奴家最後一個。”
“奴家想打理下毛,估計就得多洗一會兒。雅美姐會洗得快一些。”
佐原雅美點點頭,也沒打算拒絕,就往浴室裡走。
但此刻門外的走廊上,不知為何忽然響起一連串急促的腳步聲。
“抓獸人間諜!”
那幫人是這麼喊的。
這讓夢夕下意識拿出了自己的那柄象牙骨折扇,並且迅速張開扇面,把銳利的扇刃對準了門外的方向。
對於這種實力沒比普通人強多少的暴徒來說,她認為用扇子就足夠了,沒必要動用暗黑戰甲之類的大殺器。
只可惜這幫騷動來得快去得也快,腳步聲在旅館的房間門口打了個來回後就漸漸遠去了,甚至他們都不清楚這幫人到底抓沒抓到所謂的間諜。
……
第二天早晨,趙沫依舊是在喪屍小姐的冰涼柔軟和赤狐獸孃的毛絨溫熱之間的夾縫裡醒來的。
由於旅館的兩張床都不算什麼大床,所以狐光祖那邊一個人的睡眠空間還算夠,但趙沫這邊三個人擠在一張床上就有點痛苦了。
可憐的沫子哥幾乎已經成了夾心餅乾,而靠牆的佐原雅美也是把後背緊緊貼在了牆壁上,夢夕那毛絨蓬鬆的狐狸尾巴也掉到了床外面,就這樣,他們三個才能勉強擠在一起睡。
很快到了起床的時間點,三個大人陸續起來後,正在刷牙的夢夕也就含糊不清地讓趙沫去幫忙叫醒一下狐光祖。
而沫子哥的人生信條向來就是因為自己淋過雨,所以也要撕掉別人的傘,因此他並沒有採用溫柔的喚醒方式,而是直接給狐光祖身上的毯子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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