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休假期間,琴酒多疑的性格也不可能不轉移地址,讓人懷疑琴酒是不是每天都得抓鬮一下。
他推開門進去,還沒有開啟燈喊一聲大哥就被抵住了腰。
槍口冷漠的抵著後腰,一隻帶著些許冰涼溫度的手掌由後往前抓住了咽喉。
小原遊眼皮顫了顫,半晌後垂下視線,“你是誰?”
“哦?”玩味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握著脖頸的手指輕輕移動摩挲著喉結,像是螞蟻爬來爬去的帶著些許癢癢的感覺,“不認識我?”
尾音上挑滿是戲謔,冰冷的,高傲的,女人?
“我該認識你嗎?”小原遊低著頭,垂在身側的手指動了動,隔著衣服摩挲兜裡的煙盒,“我只是來送東西的,如果打擾到你……”
他的身軀帶著一點由恐懼引發的顫抖,聲音壓得很低,尾音慢慢弱下去直至消失,身體僵硬著沒有半點兒動作。
諸伏景光貼近了仔細觀察小原遊的表情,半晌後轉過頭對伊達航開口,“不演戲可惜了。”
伊達航點點頭,“研二要是這麼會演,他老婆能排隊排到法國去。”
女人發出一聲笑,像是從胸腔之中擠出來的,“小孩子還是太稚嫩不好玩啊。”
說著,她鬆開手,彎著眼睛看向身後出現的人影,“Gin,你的新人有點膽小哦。”
琴酒:……
誰膽小?
仗著他的命令對著朗姆大罵的人是誰?
工藤新一事件之後質疑大哥腦殘的是誰?
琴酒瞥了一眼小原遊,眼底都帶著嗤笑,“東西帶了?”
“帶了。”小原遊唯唯諾諾窩窩囊囊地開始掏口袋,從口袋裡面掏出煙盒和打火機放在桌上,又從身後取下書包,將裡面的飯盒和酒瓶拿出來,垂著手站在餐桌旁邊,一副怯懦模樣開始試毒。
琴酒:……
演的有點過分了吧!
還記得自己是個代號成員嗎?
還記得前兩天大半夜指揮行動的時候對著貝爾摩德說只會花錢下次扣錢嗎?
琴酒在心裡絕望嘆息,坐在了沙發上看著小原遊,“學的怎麼樣了?”
“還行。”小原遊順從坐下,拆開餐具擦一擦遞給琴酒,又擦擦杯子開始倒酒,聲音溫和且帶著恐懼引發的顫抖,“大哥吃飯,我煮了湯可以暖胃。”
高跟鞋踩踏地板的聲音靠近,濃郁的香水味隨之傳來。
女人站在桌邊點上一支菸,塗著指甲油的手指劃過琴酒握著餐具的手背,“Gin,我的建議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琴酒嗤笑一聲,“哼。”
冷冷淡淡的,小原遊的眼睛都抬起來看著琴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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