碼頭上頓時安靜了一瞬,然後爆發出一陣更加響亮的議論聲。
最小的都十六歲了?
眾人瞪大了眼睛,再次審視那些正在下船的倭女——那個子,那身形,站在唐軍士兵旁邊簡直像是大人帶著小孩。
看來是真矮啊。
不過轉念一想,矮歸矮,十六到三十五歲正是生育能力最旺盛的年齡段,能生孩子才是關鍵。
至於個子矮——多生幾代,混了大唐的血脈,總會長高的。
人群中的議論逐漸從懷疑變成了勉強接受,又從勉強接受變成了躍躍欲試。
劉仁軌帶回來的不止有倭女,還有倭國的戰報。
半個月後,倭國戰報和張伯玉的摺子一起送到了李二的案頭。
甘露殿裡燭火通明,李二剛批完一摞奏摺,揉了揉眉心,伸手拿起最上面那份倭國戰報。
他漫不經心地翻開,一邊看一邊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對於戰爭的結果他倒是一點都不擔心。
以現在大唐的軍事實力,加上李積在軍中壓陣,倭國那點兵力翻不起什麼浪花,戰報無非就是殲敵多少、攻克幾城、何時班師這些例行內容。
他只是有些好奇趙子義會怎麼處置那些倭國貴族,那小子在信裡總是能寫出些讓他眼前一亮的騷操作。
可他看了幾頁之後,眉頭開始不受控制地皺了起來。
第一頁,殺了多少人。第二頁,殺了多少人。第三頁,還是殺了多少人。
男女分營了多少人——密密麻麻全是數字和過程描述,寫得倒是詳盡,詳盡到讓他這個大唐皇帝都覺得有些過於血腥了。
但是——銀礦呢?
這厚厚一摞戰報,從頭翻到尾,怎麼一個字都沒提銀礦?
李二的眉頭越皺越緊,他不是嫌趙子義殺得太多,他是嫌趙子義一個字都不提他最關心的那件事
自從搞了大唐錢莊之後,他的小金庫就全部劃歸了大唐錢莊統一管理。
唐臨那個狗日的不知道從哪裡搞到了一份內庫的賬冊,竟然已經知道自己大概有多少錢了。
從那以後,唐臨三天兩頭上門打秋風,變著法兒地來薅他的私房錢。
他堂堂天可汗、大唐皇帝,總不能為了錢跟自己的財政大臣翻臉吧?
可每次唐臨走的時候,他的錢包都肉眼可見地變薄了一截,再這麼下去,連過年給皇子公主們發壓歲錢都得精打細算。
他迫切需要一筆新的財源來充實自己的小金庫。
說好的倭國有銀山呢?
說好的銀子多到能把長安城鋪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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