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淡月被他吻得喘不過氣來，偏過頭把臉埋進枕頭裡，聲音悶悶的：
“你鬆開我。”
謝淵的唇停在她耳側，呼吸滾燙地落在她脖頸上，低低地問：
“為什麼？是不舒服？”
蘇淡月沒有立刻回答。
她攥著床單的手指鬆了又緊，過了好幾秒才小聲開口，聲音帶著一點猶豫的顫：
“……不是。”
“那是什麼？”他的手指扣在她腰側沒有動，像是在等一個答案。
蘇淡月把半張臉從枕頭裡轉出來，側過頭看著他，那雙沒有鏡片遮擋的眼睛溼漉漉的，眼尾泛著薄紅，像是被揉皺的花瓣。
她咬了咬下唇，聲音小得像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
“……你每次都不說清楚，我……我不知道你是認真的還是……”
她說到這裡頓住了，像是找不到合適的詞，又像是覺得說出來太難為情，把後半句嚥了回去，把臉重新埋進枕頭裡，只露出一截通紅的耳尖。
謝淵撐在她耳側的手臂沒有動。
他低頭看著縮在枕頭裡的那截耳尖，安靜了兩秒，然後他開口，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帶著一層被磨過的沙啞：
“你覺得我是在跟你玩？”
蘇淡月沒說話，但攥著床單的手指又緊了一分。
謝淵看著她那個細微的動作，像是從裡面讀出了什麼。
他偏了偏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廓，一字一句地說：
“我謝淵從來不跟人玩。你是第一個。”
蘇淡月的睫毛顫了一下。
“從看見你那照片開始，”他的聲音貼著她耳廓的邊緣，低低地傳進她耳朵裡，“到現在，我沒碰過別人。想的一直是你。”
她攥著床單的手指慢慢鬆開了。
謝淵感覺到那點細微的變化，環在她腰間的手臂微微收緊了一些，把她往自己的方向帶了一寸。
他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角，呼吸交纏在兩個人之間那點狹小的空隙裡：
“還有問題嗎？”
蘇淡月被他抵著額頭，耳根燒得更厲害了，從耳廓一直蔓延到脖頸，連肩頭都泛起了薄薄的粉色。
她張了張嘴，聲音又小又軟，帶著一點像是被逼到牆角之後才妥協的慌張：“……沒了。”
謝淵看著她泛紅的鼻尖和微張的嘴唇，目光在那上面停了一瞬，然後他低下頭，重新吻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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