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緣記:從青丘初啼到桃林相守》第22章 桃林初雪,冬釀待春(1)

作者:西小木6·9個月前

秋末的最後一縷暖陽隱入西山時,桃林落下了今年的第一場雪。細碎的雪粒不像北荒的雪那般凜冽,倒帶著幾分桃林特有的柔潤,落在枝頭的枯葉上,簌簌作響,又順著枝幹滑落到青石板上,積起薄薄一層,像鋪了層碎糖霜。

白真正蹲在酒窖門口,給最後一罈蘋果酒貼標籤。標籤是他前幾日和淺淺一起畫的,上面畫著兩隻手牽在一起,一隻畫著狐狸爪印,一隻畫著鳳凰羽紋,旁邊歪歪扭扭寫著 “冬釀?待春開”。他指尖剛觸到壇身的陶土,就被一隻溫熱的手握住 —— 折顏不知何時站在他身後,手裡拎著件厚狐裘,輕輕裹在他身上。

“雪天裡別蹲太久,手都凍紅了。” 折顏的掌心貼著他的手背,將暖意一點點傳過去。白真仰頭看他,見雪粒落在他的銀髮上,像撒了把碎星,忍不住伸手替他拂去:“你不也站在雪地裡?剛整理完梨酒,怎麼不多穿件衣服。”

折顏低笑出聲,彎腰將他扶起來:“酒窖裡的溫度正好,這些果酒陳到明年春天,去崑崙虛時帶上兩壇,給墨淵和司音嚐嚐。” 酒窖裡整齊地碼著數十壇酒,蘋果酒泛著淡紅,梨酒透著鵝黃,還有幾壇加了山楂醬的特釀,壇口都封著紅綢,繫著小小的標籤,上面寫著 “贈陌葉”“贈令羽”,連畢方的 “小壇酒” 都單獨放在最裡面,墊著軟軟的棉布。

畢方蹲在酒窖門口,尾羽的火焰收得極淺,只在羽翼邊緣泛著金紅微光,像個盡職的守衛。見白真出來,它立刻展開翅膀蹭了蹭他的胳膊,喙尖還叼著片剛落下的桃花瓣 —— 是從枝頭最後一片枯葉上找到的,被雪打溼了,卻還帶著點淡粉。“你倒會找,” 白真笑著接過花瓣,夾進之前淺淺畫的小畫裡,“等春天花開了,我們再給你摘一大束。”

淺淺裹著件粉色的小披風,正在庭院裡堆雪狐狸。她的小手凍得通紅,卻依舊興致勃勃,雪狐狸的耳朵歪歪扭扭,尾巴卻做得格外蓬鬆,還在頭頂插了根幹桃花枝。“四哥!折顏哥哥!你們快來看!” 她舉著小鏟子喊,聲音清亮,“我堆的雪狐狸,像不像四哥的尾巴?”

白真走過去,蹲在她身邊,幫她把雪狐狸的耳朵捏得更圓:“像!我們淺淺手真巧。” 折顏則從屋裡端來杯溫熱的山楂蜜水,遞到淺淺手裡:“先喝口暖身子,別凍著了。” 淺淺接過杯子,小口喝著,忽然指著畢方說:“折顏哥哥,畢方的火焰能不能給雪狐狸取暖呀?我怕它凍壞了。”

折顏笑著搖頭,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畢方的火焰太燙啦,會把雪狐狸化掉的。等明天太陽出來,我們給雪狐狸蓋個小雪屋,好不好?” 淺淺立刻點頭,眼睛亮晶晶的,抱著杯子跑到畢方身邊,小聲跟它說 “對不起”,惹得畢方用翅膀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像在安慰。

正鬧著,院外傳來青丘信使的聲音。白真迎出去,見信使手裡拎著個大木盒,裡面裝著狐後親手做的冬衣:“狐後孃娘說,桃林的冬天比青丘冷,讓四殿下和折顏上神多穿些。還有給小公主的,是件白狐絨的小披風,娘娘說小公主喜歡粉色,特意鑲了粉邊。”

開啟木盒,裡面的衣物疊得整整齊齊。白真的狐裘是用青丘最軟的白狐絨做的,裡子繡著細碎的桃花紋;折顏的則是件紅綢面的外袍,用鳳凰羽線縫的,據說能抵禦極寒;淺淺的小披風更是精緻,領口綴著小小的珍珠,還掛著個繡著狐狸的小荷包,裡面裝著暖身的草藥。“替我謝謝母君,” 白真輕聲說,心裡滿是暖意,“回頭我讓小仙娥送些新釀的梨酒去。”

信使剛走,又傳來馬蹄聲。這次來的是三哥白頎,他穿著件墨色錦袍,手裡拎著個布包,裡面裝著青丘的糖炒栗子和新烤的桃酥:“母君讓我來看看你們,順便送些零嘴。聽說你們明年春天要去崑崙虛?正好,我也想跟著去湊湊熱鬧,看看墨淵上神的法會。”

“三哥怎麼也來了?” 白真笑著迎上去,接過他手裡的布包,“快進屋,外面雪大。” 白頎走進屋,搓了搓手,目光落在庭院裡的雪狐狸上:“喲,淺淺這手藝不錯啊,比你小時候堆的雪兔子強多了。” 白真耳尖微熱,剛要反駁,折顏就笑著接過話頭:“淺淺隨真真,手巧。”

淺淺聽到聲音,抱著小披風跑進來,撲到白頎懷裡:“三哥!你怎麼才來!我還以為你忘了給我帶糖炒栗子呢!” 白頎笑著抱起她,從布包裡拿出個紙包,裡面是糖炒栗子:“怎麼會忘?我們淺淺最喜歡的,特意讓廚房多炒了些。” 他又從布包裡拿出件小裙子,是淡紫色的,繡著海棠花:“母君給你做的,說明年春天去崑崙虛穿,好看得很。”

淺淺立刻接過裙子,在身上比了比,開心得直轉圈:“謝謝三哥!謝謝母君!” 畢方也跟著走進來,蹲在淺淺身邊,用喙尖碰了碰裙子上的海棠花,像是在稱讚好看。

午後,幾人坐在暖爐旁,喝著溫熱的梨酒,吃著糖炒栗子。白頎說起青丘的趣事:“大哥白玄前幾日去凡間,想學人家放風箏,結果把風箏線纏在了樹上,還摔了個屁股墩,被路過的小仙娥看見了,如今整個青丘都知道了。” 白真聽得笑出聲,折顏也忍不住勾起嘴角:“白玄還是這麼冒失。”

“二哥白奕最近在教族裡的小輩法術,” 白頎繼續說,“有個小狐狸天賦不錯,就是太調皮,總把法術用在捉弄人上,氣得白奕每天都在嘆氣。” 淺淺靠在白真懷裡,好奇地問:“三哥,法術好玩嗎?我也想學法術,這樣就能保護四哥和折顏哥哥了。”

白頎笑著點頭:“好玩!等你再長大些,三哥教你!不過現在,你要先學會保護好自己,別總讓四哥擔心。” 折顏則從袖中取出本小小的法術典籍,遞給淺淺:“這是入門的法術書,上面有圖畫,你先看著玩,等去了崑崙虛,讓令羽哥哥教你簡單的法術,好不好?” 淺淺立刻接過典籍,小心地抱在懷裡,像得了寶貝。

傍晚時,雪下得更大了。白頎起身告辭,白真和折顏送他到院外。“明年春天去崑崙虛,我們一起走,” 白頎翻身上馬,笑著說,“我還想嚐嚐北荒的果酒,聽說比桃林的還甜。” 白真點頭:“好,到時候我們先去北荒看看,再一起去崑崙虛。”

回到屋中,淺淺已經靠在暖爐旁睡著了,懷裡還抱著那本法術典籍。白真小心地將她抱到床上,蓋好被子,折顏則在暖爐裡添了些柴火,煮起了山楂蜜水。“阿古拉傳訊來了,” 折顏遞給白真一張字條,“北荒的果樹都蓋了草簾,牧民們也備好了過冬的物資,讓我們放心。”

白真接過字條,心裡鬆了口氣。他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雪景,桃林被雪覆蓋,像一片白色的仙境。折顏走過來,從身後輕輕抱住他:“在想什麼?” “在想明年春天,” 白真輕聲說,“去北荒看果樹開花,去崑崙虛參加法會,還能和朋友們一起喝酒,真好。”

折顏低頭,在他發頂印下一個吻:“會的,我們會一起去。以後的每一年,我們都會一起經歷這些事,一起守護想守護的人。” 暖爐的火光映在他們身上,山楂蜜水的甜香漫過整個屋子,窗外的雪靜靜落下,像在為這平凡而幸福的日子,譜寫溫柔的旋律。

第二日清晨,雪停了。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落在地上,像鋪了層金箔。白真醒來時,折顏已經在庭院裡掃雪了,畢方在一旁幫忙,用翅膀將積雪掃到角落,堆成一個大大的雪堆,準備等淺淺醒來陪她堆雪兔子。

淺淺醒來後,看到雪堆,立刻興奮地跑出去。白真和折顏坐在廊下,看著她和畢方玩雪,手裡端著溫熱的山楂蜜水。“折顏,” 白真輕聲說,“我們給崑崙虛的令羽和司音準備些禮物吧?令羽喜歡貝殼,我們把之前在東海撿的珍珠串成手鍊給他;司音是墨淵上神的弟子,我們送他一本法術典籍,好不好?”

折顏點頭,伸手握住他的手:“好,都聽你的。我們還要給蘇陌葉準備些果酒,他肯定惦記著。” 兩人相視一笑,眼底滿是溫柔。畢方似乎察覺到他們的心意,叼著一顆剛從雪地裡找到的野山楂,遞到白真手裡,像是在說 “這個也能加進酒裡”。

接下來的幾日,桃林裡滿是忙碌的身影。白真和折顏一起整理禮物,將東海的珍珠串成手鍊,把法術典籍仔細包好,還裝了幾壇新釀的果酒;淺淺則在一旁幫忙,給每個禮物盒上貼自己畫的標籤,上面畫著小狐狸、鳳凰和帶火焰的小鳥;畢方則負責守護這些禮物,不讓小仙娥們碰,像個盡職的守衛。

臘月中旬,青丘又派來信使,說狐帝狐後也會去崑崙虛參加法會,讓他們提前幾日回青丘,一起出發。白真和折顏立刻開始收拾行李,將冬衣、禮物和果酒都裝上車,畢方則蹲在車頂,守著淺淺的小木馬,生怕路上顛簸弄壞了。

出發去青丘的那天,桃林的陽光格外好。白真坐在馬車上,看著窗外漸漸遠去的桃林,心裡滿是期待。折顏坐在他身邊,握著他的手:“等春天回來,我們的果酒就陳好了,到時候在桃溪旁擺宴,請朋友們來喝酒,好不好?” 白真點頭,靠在他肩上:“好,還要請阿古拉和北荒的牧民們來,讓他們嚐嚐桃林的春天。”

馬車駛過草原,朝著青丘的方向前進。淺淺靠在他們中間,手裡抱著小木馬,小聲哼著在北荒學的牧歌。畢方飛在馬車旁,尾羽的火焰泛著溫和的光,照亮了前行的路。白真看著身邊的折顏和淺淺,心裡忽然明白,所謂幸福,就是這樣歲歲相伴的日常 —— 有愛人的守護,有親人的牽掛,有朋友的相聚,還有對未來的期待。

。遠永到直,荒八海四過漫,季四過漫,溫的厚醇最釀,中伴陪的此彼在,澱沉慢慢裡月歲在,酒果的釀陳這像,暖的裡日冬這像會,事故的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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