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緣記:從青丘初啼到桃林相守》第30章 北荒護果,夏末盼秋(1)

作者:西小木6·9個月前

八月的北荒浸在夏末的暖光裡,風裡少了幾分燥熱,多了些清爽的果香氣。長河兩岸的果林早已沒了櫻花的粉白,取而代之的是滿枝沉甸甸的果實 —— 蘋果從淡紅變成了深紅,果皮上蒙著層薄薄的果粉,像裹了層蜜;梨則透著鵝黃的潤色,用手輕按,能感受到果肉的飽滿;最讓人驚喜的是櫻桃樹,雖不如春天熱鬧,卻也綴著幾顆暗紅的小果,是晚熟的品種,藏在葉間像顆顆瑪瑙。

白真天還沒亮就醒了,站在桃林的崖邊望著北荒方向,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的玉佩 —— 那枚鳳狐暖玉上,淺淺編的紅繩又鬆了些,他順手重新系了個結,想起昨日阿古拉的傳訊,說果林最近生了些蚜蟲,怕傷了果子,心裡便有些牽掛。

“又在想北荒的果樹?” 折顏端著兩碗溫好的櫻桃幹酒走過來,酒液呈琥珀色,飄著幾片曬乾的櫻花瓣,甜香混著酒香,驅散了晨間的涼意,“剛溫好的,喝了暖身子。我已經讓仙娥把驅蟲的草藥裝上車了,還有給淺淺做果脯的糖霜,一樣沒漏。”

白真接過酒碗,小口喝著,溫熱的酒液滑過喉嚨,帶著櫻桃的清甜,舒服得眯起眼睛:“還是你細心。” 他回頭時,見折顏穿著件月白錦袍,髮間彆著根木簪,眼底映著晨光,滿是溫柔。畢方正蹲在馬車旁,用喙尖梳理著翅膀,見他們過來,立刻展開翅膀蹭了蹭白真的手臂,尾羽的火焰泛著溫和的金光 —— 它知道今日要去北荒護果,一早便把自己的羽毛打理得整齊,連平時最愛的野果都沒顧上吃。

三人一獸乘著馬車往北荒去,車輪碾過草原的草地,發出 “沙沙” 的聲響。淺淺坐在車裡,手裡拿著個小竹籃,正用綵線在籃沿上繡櫻桃圖案,時不時抬頭問:“四哥,我們今天能摘櫻桃嗎?其其格姐姐說晚熟的櫻桃最甜了。” 白真笑著點頭:“等把蚜蟲除了,就帶你去摘,還能教你做櫻桃果脯。”

到了北荒果林旁,阿古拉早已帶著牧民候在那裡,男人們手裡拿著竹製的驅蟲刷,女人們則提著裝草藥的籃子,孩子們圍在一旁,手裡拿著小袋子,躍躍欲試地想幫忙。“上神們可算來了!” 阿古拉黝黑的臉上滿是焦急,指著蘋果樹的葉子,“你看,這蚜蟲都快把葉子啃光了,再這樣下去,果子怕是要掉。”

白真蹲下身,仔細檢視葉片上的蚜蟲,又聞了聞折顏遞來的驅蟲草藥 —— 是用桃林的苦艾、北荒的野薄荷混合而成的,帶著辛辣的氣味,正是蚜蟲怕的味道。“彆著急,” 他安撫道,“我們把草藥煮成水,用刷子塗在葉子上,既能驅蟲,又不會傷了果子。”

折顏早已挽起衣袖,在果林旁搭起了灶臺,將草藥放進大鍋裡煮。畢方蹲在灶臺旁,用尾羽的火焰輕輕加熱鍋底,火候控制得剛剛好,既能讓草藥的藥性充分發揮,又不會煮糊。白真則教牧民們如何調配草藥水,哪些葉子要重點塗,哪些果子旁要多刷些,動作耐心而細緻。

淺淺和其其格也沒閒著,兩人拿著小刷子,跟在牧民身後,學著他們的樣子給矮些的果樹塗草藥水。淺淺的小手還不夠靈活,偶爾會把草藥水灑在衣服上,卻依舊做得格外認真。其其格則熟練些,她從小跟著阿古拉在果林裡打轉,對果樹的習性很熟悉,還會提醒淺淺:“這裡的蚜蟲多,要多塗些。”

巴圖湊過來,手裡拿著個捕蟲網,想幫著捉蚜蟲,卻不小心把網子掛在了樹枝上,惹得大家哈哈大笑。畢方見狀,立刻飛過去,用喙尖輕輕啄了啄網子,幫他把網子取了下來,還蹭了蹭他的小臉,像是在安慰。巴圖立刻破涕為笑,拿著網子跑去別處捉蝴蝶了。

正午的太陽漸漸升得高了,草藥水也煮好了。牧民們拿著刷子,在果林裡忙碌起來,塗過草藥水的葉片上,蚜蟲漸漸沒了動靜,紛紛掉落下來。白真擦了擦額角的汗,折顏遞過來一塊溼帕子:“歇會兒吧,別累著。阿古拉的媳婦已經在木棚下備好了午飯,有你愛吃的烤羊腿和奶豆腐。”

淺淺和其其格也跑了過來,兩人的小臉上都沾了些草藥水的綠色,像只小花貓。“四哥,我們塗完了好多樹!” 淺淺獻寶似的舉起手裡的小刷子,“以後這些果樹就不會生蚜蟲了,秋天就能結好多果子!” 白真笑著摸了摸她的頭,用帕子幫她擦去臉上的綠漬:“淺淺真厲害,是個合格的護果小幫手。”

午飯時,大家圍坐在木棚下,吃著烤羊腿,喝著櫻桃幹酒,聊著天。阿古拉的媳婦端來剛做好的青稞餅,上面抹著厚厚的酥油:“上神們嚐嚐,這是用新收的青稞做的,配著酥油吃最香。” 白真接過餅,咬了一口,青稞的麥香混著酥油的香氣,格外爽口。

“等過些日子果子熟了,我們就開始做果脯,” 折顏忽然說,“蘋果做蘋果脯,梨做梨脯,櫻桃做櫻桃幹,還能釀些果脯酒,冬天喝著暖身子。” 阿古拉立刻點頭:“好啊!我們牧民也跟著學學,以後冬天就能自己做果脯給孩子們當零嘴了。”

午後,白真帶著淺淺和其其格去摘晚熟的櫻桃。櫻桃樹不高,淺淺踮起腳尖就能夠到,她小心地將櫻桃摘下來,放進小竹籃裡,偶爾會拿起一顆放進嘴裡,甜汁在嘴裡散開,讓她忍不住眯起眼睛:“真甜!比春天的櫻桃還甜!” 其其格也摘了一顆,笑著說:“這是晚熟的品種,要等夏天快過了才甜,我娘說這種櫻桃做果脯最好吃。”

折顏和阿古拉則在一旁討論著秋天收果的計劃,比如什麼時候摘蘋果,什麼時候摘梨,怎麼晾曬果脯,怎麼儲存果酒。折顏還從袖中取出一張紙,上面畫著果脯的製作步驟,是他特意根據北荒的氣候調整的:“北荒的風大,晾曬果脯時要搭個遮陽棚,避免把果脯吹髒,還要注意防潮,不然容易壞。” 阿古拉認真地聽著,時不時點頭,還讓身邊的牧民把步驟記下來。

傍晚時分,夕陽染紅了半邊天,草原上的牛羊漸漸歸來,牧笛聲在空氣中迴盪。白真和折顏準備回桃林,淺淺和其其格戀戀不捨地告別,淺淺把自己繡好的櫻桃籃子送給其其格:“這個給你,秋天收果時可以用它裝櫻桃。” 其其格也把自己編的羊毛手鍊送給淺淺:“這個給你,戴著好看。”

回程的馬車上,淺淺靠在白真懷裡,手裡拿著個裝櫻桃的小袋子,時不時拿出一顆放進嘴裡,漸漸睡著了。白真看著窗外漸漸遠去的北荒草原,心裡滿是期待:“折顏,秋天我們一定要早點來,幫阿古拉一起收果,教牧民們做果脯,還要釀櫻溪釀。”

折顏點頭,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好,我們提前來,還要帶墨淵和蘇陌葉一起來,讓他們也嚐嚐北荒的果子,喝我們釀的櫻溪釀。” 畢方飛在馬車旁,尾羽的火焰泛著溫和的光,照亮了前行的路。

馬車駛過草原,果林的影子漸漸消失在視線裡,可那清甜的果香與溫馨的笑聲,卻彷彿還縈繞在耳邊。白真知道,這北荒的果林,這身邊的人,這平凡而幸福的日常,都是他生命中最珍貴的寶藏。

回到桃林時,已是深夜。折顏小心翼翼地將淺淺抱進房間,蓋好被子,又轉身回到庭院。白真正坐在桃溪旁,看著溪水裡的月影發呆,手裡拿著顆晚熟的櫻桃,輕輕捏著。“在想什麼?” 折顏走過去,遞給她一杯溫熱的櫻桃幹酒。

“在想秋天的果脯和櫻溪釀,” 白真接過酒杯,小口喝著,“不知道牧民們能不能學會做果脯,會不會喜歡我們釀的酒。” 折顏在她身邊坐下,伸手握住她的手:“會的,他們那麼用心學,肯定能做好。再說,有我們幫著,有什麼問題都能解決。”

桃溪的流水聲在夜裡格外清晰,伴著遠處的蟲鳴,構成了最溫柔的旋律。白真靠在折顏肩上,閉上眼睛,感受著他掌心的溫度,心裡滿是安寧。她知道,未來的日子裡,還會有無數個這樣的夜晚 —— 有月光,有櫻桃幹酒,有身邊的人,有永遠不變的守護與陪伴。

第二日清晨,白真醒來時,發現折顏不在房間。她走到庭院裡,見折顏正在釀坊裡忙碌,將昨日帶回的櫻桃倒進陶甕裡,準備釀櫻桃果脯酒。畢方正蹲在一旁,用喙尖幫他遞東西,偶爾還會用火焰輕輕加熱陶甕,動作熟練得像個小幫手。

“醒了?” 折顏回頭,笑著朝她招手,“快來嚐嚐這個,剛煮的櫻桃糖水,加了些糖霜,甜得很。” 白真走過去,接過杯子喝了一口,清甜的櫻桃味混著糖霜的甜意,在嘴裡散開,格外爽口。“真好喝,” 白真笑著說,“比上次釀的梨酒還甜。”

折顏伸手替她拂去額間的碎髮,眼底滿是溫柔:“喜歡就好,等釀成果脯酒,我們給青丘和蘇陌葉他們都送些,讓他們也嚐嚐北荒晚熟櫻桃的味道。” 正說著,院外傳來仙娥的聲音:“四殿下,折顏上神,西海蘇上神派人送來了東西!”

兩人走出去,見仙娥手裡捧著個大木盒,開啟一看,裡面裝著西海的海產 —— 有曬乾的海參、鮑魚,還有一罐鮫人淚凝成的糖,旁邊還有封信,是蘇陌葉寫的:“聽聞北荒果林將熟,特送些西海特產,盼秋天共嘗櫻溪釀。”

白真看著木盒裡的東西,忍不住笑了:“蘇陌葉倒會趕巧,知道我們要釀櫻溪釀,提前送了下酒菜。” 折顏點頭,將木盒遞給仙娥:“收進廚房,海參和鮑魚留著,等秋天墨淵和蘇陌葉來,一起做來吃。”

。事故溫的守相歲歲們他寫續,間之原草與林桃這在落,酒果的壇滿著帶,定約的友舊著帶,來而收的荒北著帶會天秋,束結要就快很待等的末夏,道知真白。鳴輕出發爾偶,膀翅著理梳尖喙用,旁一在蹲方畢;繞縈香淡,苞花出冒已花桂的裡院庭;酒酵發桃櫻著等,著立靜靜甕陶的裡坊釀。亮明而暖溫,上們他在落,來下灑葉枝的林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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