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遠第一次真正感到“G級判定”的殺傷力，不是在會議室，而是在招投標大廳。
一週之內，三個專案的供應商意向名單都發生了同一種變化：
原本寫著“清遠試點優先”的那一欄，被人用筆輕輕劃掉，旁邊補了兩個字——江門。
理由也很簡單，簡單得像一句廣告語：
“江門G1，金融更省錢。”
專案負責人拿著那份名單回來，臉色發灰：“我們這邊真做真留痕，結果專案被分走了。”
清遠分管領導把名單看完，沒有拍桌子，也沒罵人。他只問一句：
“企業走是市場選擇。
問題是——我們拿什麼把它拉回來？”
辦公室裡一時沒人說話。因為大家都明白，靠口號拉不回來，靠解釋也拉不回來。
G1是綠，綠意味著錢更便宜；G2是黃，黃意味著錢更貴。市場永遠先看錢。
林遠把電腦開啟，調出省平臺那段“可複核摘要”，指著清遠那一行：
隨機性：透過
可追溯性：透過
例外透明度：透過
時效性：待改進（趨勢下降）
“你們的短板只有一個，”他說，“但你們的優勢有三個。
現在的問題不是怎麼把黃變綠，而是——怎麼把三個優勢變成能賣的東西。”
專案負責人皺眉：“制度還能賣？”
林遠點頭：“能。
G1賣的是‘便宜’，G2要賣的是‘可控’。
可控不是情懷，是成本。你讓企業算得出來，它就願意為可控付一點溢價。”
一、黃燈為什麼會輸給綠燈：不是執行，是現金流
下午，鼎盛商務總監又打來電話，開門見山：
“你們清遠G2，我們去江門做專案，快結算利率差一截。
這差的不是一點點，是一條現金流。”
專案負責人想解釋“我們更透明更穩”，被林遠攔住。林遠直接問對方：
“你們最怕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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