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我一箭,截教全員震驚》第363章 豈是巧合?(1)

作者:故我夢璃·7個月前

上官修遠聽見這話,心頭直髮沉。

方才剛和方源搭過話,可他就是不想露面。這樹洞幽靜涼爽,是他打小就愛鑽的地兒;宏偉山村外頭一圈古木參天,密密匝匝圍成天然屏障——遠遠望去,整座村子融在林海里,毫不起眼;走近才恍然:原來密林深處竟藏著這麼一處村落。

他在這兒長大,後來機緣巧合踏上修行路,才成了今日模樣。此刻蜷在樹腹裡,只覺憋屈又無奈,忍不住朝外嚷道:

“你這人真叫人頭疼!我壓根不想認你,更不願出來!我又不是什麼魔獸,囉裡囉嗦個沒完,有啥好說的?你愛去哪兒去哪兒,咱們素昧平生,連面都沒照過,哪來的瓜葛?”

“你瞧見我化作一縷青煙飄散,那不過是修煉時的尋常景象,跟你八竿子打不著。你那套法門我雖忌憚,卻也明白你從不傷人——這點我信得過。”

“既然如此,你揪著我不放圖個啥?凌雲山是我安身立命之所,你心裡有數就行;宏偉山村是我落地生根的地方,更是我的根。”

“該說的我都撂這兒了,還有啥不明白的,儘管問。問完你轉身就走,心裡踏實了,我也落個清淨。”

方源聽完,眉頭微挑——這語氣,分明是火氣壓不住了。他心裡卻嗤笑一聲:難不成這宏偉山村是他上官修遠私產?長在這兒,就能圈地為王?方源越想越覺得荒唐,自己都打算在此紮下根來,何須他點頭允准?

他暗忖:這傢伙倒是倔得有稜角,脾氣也硬,倒不似裝腔作勢。再細琢磨,對方雖是修士,卻不是妖非魔,舉手投足間自有分寸,本事也不容小覷。

上官修遠卻滿心疑惑:方源憑什麼這般篤定?我為何非走不可?

他聽出方源話裡那股不容置疑的勁兒,反倒愣住——我又不是畜類,只是個修出些道行的凡人,何須倉皇避讓?

他在凌雲山住了幾十年,一腳踏進宏偉山村的門檻,就是從襁褓裡邁出的第一步。如今叫他挪窩?笑話!

至於眼前這人,不管來頭多大,只要不是禍害蒼生的邪祟,上官修遠便不怕——他腰桿挺得直,心也敞得亮。

上官修遠壓根兒不慌了——那棵老槐樹再過片刻就要吐出他來。他早就不必東躲西藏,心裡透亮得很:對方根本離不了這片地界。

既如此,何苦藏頭露尾?他早把這事琢磨透了,哪還用得著反覆掂量?他朝方源開口,語氣沉穩,不帶半分猶疑:

“我從不傷人,便不是妖物;只是個修了道的凡人罷了。你怕什麼?又疑什麼?我避著世人,藏起身份,難道這也不行?”

“別再窮追不捨了,放我一馬吧。凌雲山上,我獨來獨往慣了,清風作伴,松濤為鄰。忽地冒出你這麼一位高手,反倒讓我手足無措。”

“我不願搭理旁人,也不願開口說話。孤身一人久了,才明白這才是我想要的日子。你突然闖進來,究竟圖什麼?我又沒作惡,你還提防個沒完?”

話音剛落,上官修遠卻怔住了——方源怎麼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兩人素昧平生,彼此都非歹人,各走各路,豈不乾淨利落?可她偏像影子似的綴在身後,實在古怪。這方源究竟是誰?為何死咬不放?是閒得發慌,還是真沒事幹?上官修遠越想越納悶:瞧她那一身本事,天高地闊任她去,怎偏要跟著自己一路翻山越嶺,從凌雲山追到這宏偉山村?今早更張口就讓他搬離此地——憑什麼?這兒是他長大的地方,青磚灰瓦、炊煙犬吠,浸透了二十年光陰,豈是說走就走的?

他忽然笑出聲來。方源是誰,他不在乎;但此刻,公道自在人心。

念頭落地,他身形一晃,已自槐樹中踏步而出,白衣如雪,衣袂微揚。他立在方源面前,未發一語,只靜靜凝望。

眼前這人,眉目清朗,氣度卓然,確是少見的俊逸。上官修遠心頭微動——原來那個一路緊逼、令他輾轉騰挪的人,竟這般年輕,這般出挑。他從未見過哪個凡人,五官如刀刻般分明,神采如朝霞初染。

方源本想回話,可話未出口,上官修遠已翩然現身,白衣勝雪,恍若乘風而至。她一時怔住,心口微跳:原以為是個深藏不露的老練修士,誰知竟是這般風姿綽約的年輕人。見上官修遠目光灼灼落在自己臉上,她忽覺耳根發熱——原來兩人竟在彼此打量,心照不宣。

她隨即醒過神來:剛才那些話,本就是虛張聲勢,只為逼他現身,哪是真的要趕他走?她心裡清楚,上官修遠既是人,便哪兒都能安身立命。凌雲山也好,宏偉山村也罷,本就由他自在出入,何須指手畫腳?她那一句“離開此地”,不過是誘餌罷了。

如今計成,她迎上上官修遠的目光,坦然一笑:

“你終於出來了,不必再蜷在樹心裡了。說實話,真沒想到你會這麼快現身——倒叫我意外。不過,你肯站出來,事情反倒敞亮了。如今看清你的樣子,我心裡才真正踏實。不然總覺背後有雙眼睛盯著,渾身不自在。”

“眼下又沒妖祟作亂,你也不是什麼兇獸,怕我什麼?我的手段,你未必放在眼裡,又何必縮在樹後躲躲藏藏?先前確實古怪,可現在一看,倒覺得這情形,格外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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