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故事 第三輯 我的婚姻故事
作者 小孩他媽
那天晚上,大孩子放學回來,興致不高,沒有像往常那般,喋喋不休地對著我講述在學校裡的故事。
一開始我也沒有在意,畢竟九歲大的孩子了,有時候有點小情緒,也是可以理解的。在他那個似懂非懂的年齡段,有些事情他可以自己理解,有些負面情緒,也可以自己慢慢消化,那是他成長必須經歷的一個過程,我不可能事事都給他包辦,事事都給他求個圓滿。
而有些事,他在自我消化掉之後,能很明顯的,看出來他的心理成長。我沒有學過心理學,只是知道有心理學這個詞語,但是這並不妨礙,我會認真細緻地觀察孩子們的成長和改變。
我是如此用心地愛著我的孩子們,自然也會很用心地去觀察他們的言行舉止。在我心裡,也不存在有了小二子之後,就忽視了老大的成長和教育。我一直把他們放在一個同等的位置上,一視同仁,公平對待,絕不會厚此薄彼。
偏心的危害有多大,有多傷人心,我一直都在身臨其境地經歷著,所以,我絕不會讓我的兩個孩子,會因為我的偏心,而激發出矛盾,造成兄弟鬩牆的後果。
雖然他們現在還小,但是怨恨從來都是集腋成裘,積沙成塔,等堆積到一定的高度時,才傾覆而下,埋沒所有的血脈親情,只餘怨恨和仇視。
在我這裡,是我堅決杜絕的存在。雖然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做到盡善盡美,但是我會從一點一滴做起,從一點一滴去紓解和抹平痕跡。
我的大孩子,當初去上海躲避計劃生育的時候,我都沒敢把他丟在家裡,就是怕他這輩子會有心理陰影,說我愛小二子而不愛他。而把他帶在身邊,他也正如我所期望的那般,很是疼愛呵護他的弟弟。
生小二子的本意,就是給他生一個與他有著血脈相連關係的親人,如果因為我呵護不周,造成他們兄弟離心,那就是我這個做母親的,做得很失敗了。
所以,當吃過晚飯洗漱好上樓之後,我看著大孩子哄著小二子玩,那神態語氣都頗勉強,不像往日里那般,歡聲笑語,興致勃勃,我就知道,大孩子遇到的事情,可能是他自己目前無法解決的。
一個屁大點的小孩子,哪裡來的心事重重?眉頭深鎖?天塌了還有父母給他頂著呢,輪得到他憂心忡忡,愁眉不展嗎?
我問他:“你今天怎麼不高興?是在學校裡跟同學鬧矛盾了嗎?”
他說:“今天在學校裡,同學都笑話我。”
我詫異:“你做什麼事情了,同學們都笑話你?”
他看著我,有些欲言又止。好在我平時跟他既是母子關係,也是朋友關係,可以做到那種無話不談,玩鬧成一團的親密無間。
此刻他這種欲言又止的神態,讓我立馬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都不能對我坦率直言的事情,估計不是小事情了。
我試探地問道:“跟我有關?”
他點頭:“你昨天跟爺爺奶奶鬧仗,老師今天在課堂上說了,當時同學們都看著我,下課後都笑話我,都不跟我玩了。說我媽媽是個兇女人。”
我問:“是哪個老師在課堂上說的?”
他說:“我們班主任老師說的,還說做人要孝順父母什麼的,說了一大堆你的壞話。”
“好,我知道了。”我說的有些咬牙切齒。
他的班主任X老師,我認識他,他未必認識我。那時候還不流行什麼開家長會,作為班主任的他,也不可能認識每一個學生的家長。我只是在去接送孩子的時候,認識他是我孩子的班主任,連言語上的交流都沒有過,他憑什麼聽信一面之詞,對我的事情指手畫腳?並且不惜利用教師的身份,在課堂上對我兒子實施心理壓力?
真是尊重的他不知道東南西北了。真正值得尊重的,是老師這個詞語,和匹配老師這個詞語的合格老師,而不是有著老師稱謂的所有執教者。就這個班主任的言行而言,我並不打算姑息。
但是在給他打電話之前,我也得先探尋一下我兒子的是非觀。
我問他:“你覺得我昨天和你爺爺奶奶鬧仗,是誰不對?”
孩子說:“是他們不對。他們不疼愛我們,所以你生氣了。我同學說,他們的爺爺奶奶都很好,可疼愛他們了,有什麼好吃好喝的,都給他們吃。我爺爺奶奶,從來都沒有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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