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知道他們不是好人,為什麼老師說的話,你還耿耿於懷,放在心上?”
大孩子:“因為老師說過這件事之後,很多同學都笑話我,不願意跟我玩了。”
我說:“那你明天去上學,就跟今天跟你玩的同學一起玩。那些今天不跟你玩的同學,你以後也不要跟他們玩了。”
大孩子:“我知道。他們見風使舵,不是好朋友。好朋友不能落井下石。”
我又問:“那你覺得媽媽是壞人嗎?你看昨天媽媽跟你爺爺奶奶鬧仗的時候,好凶好凶。”
大孩子搖頭:“不是,媽媽是好人,媽媽很溫柔。我有的的同學,說媽媽經常打他,你卻從來不打我們。”
“好,你覺得媽媽不是壞人,那就行了。別人覺得媽媽是壞人,那是因為別人只是信口開河,沒有看到事實的真相。做人做事,我們自己問心無愧就行了。”
那一年,大孩子已經讀四年級了,已經具備初步的獨立思考能力了,探尋過他心裡的是非觀之後,我就知道我接下來該怎麼做了。
“好,跟弟弟玩去吧,我給你老師打個電話。”看來,大孩子的心理承受能力也還可以,一時的情緒低落,只是覺得丟了面子而已,而不是覺得我這個做媽媽的,丟了他的人。一個母親,若不能讓孩子引以為傲,最起碼,也不要讓孩子引以為恥。
兩個孩子就在我的床上玩,電話機,就在我的床頭上,我沒有想去刻意遮掩跟老師的交流,而是就這樣光明正大地,當著孩子的面,去給他班主任打電話。
在孩子的心裡,老師都是至高無上,高高在上的,是他們幼小的心靈,心存敬畏和畏懼的。既然他今天當著全班同學的面,給我孩子造成了心理威壓,那我就要當著我孩子的面,親自去解除這份威壓,讓我孩子,從這層無形的束縛中,解脫出來。
我是不是好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必須要做一個合格的好母親,不能讓我孩子幼小的心靈,留下不可磨滅的心理陰影。
為母則剛,我會竭盡全力地,給我心愛的孩子們,撐起一片蔚藍純淨的天空。
記得當時翻了電話薄,沒有找到班主任老師家的電話,還是打電話去問了熟悉的老師,從他那裡要來了班主任老師家的電話。
電話一接通,那邊問:“喂——哪位?”
我是開門見山:“是X老師吧?我是XXX的媽媽。”
X老師很客氣:“哦——你好——你好,請問有什麼事情嗎?”
我開門見山,直截了當地說道:“今天放學回來,我家孩子情緒不對勁,我問了才知道,是老師你在課堂上評論我與公公婆婆鬧仗的事情了。我想請問老師,你站在講臺上,不是教書育人,而是傳播八卦的嗎?老師這個職業,教書育人才是恪盡職守吧?”
我的語氣很溫婉,但是我的言辭,卻是一點也不溫婉,大家都是文化人,誰還不懂個把詞語所要表達的真正意思呢?
那個時候的我,還在全心全意的教導孩子,養育孩子,寫作,還是自己偷偷摸摸私藏起來寫的,所以很多人,都還不知道我有這個特長,並且很擅長這個特長。
一個擅長寫作的人,怎麼會不擅長遣詞造句呢?那可是寫文章的基本功能呢,如今被我用來和班主任老師交流,倒是能彰顯出我也是一個斯斯文文的文化人,並非是一個滿口汙言穢語的鄉村農婦。
我不知道班主任老師是怎麼想的,估計那時候家長若是投訴到學校,他們也會很尷尬吧,我只知道班主任老師聽了我的話之後,態度很是委婉的,立馬解釋道:“對不起啊,當時是我疏忽了。當時我只想到藉助這件事,教育孩子們要敬愛父母,孝順父母,卻忽視了XXX同學的感受。”
我笑問道:“敬愛父母?孝順父母?這是中華民族傳承了幾千年的傳統美德,我們是該繼承和發揚。但是我想問問老師,是所有的父母,都值得孩子們敬愛和孝順嗎?”
班主任老師:“我覺得吧,無論怎麼說,父母把我們養大不容易,我們都不應該斤斤計較,而是應該讓他們的晚年,生活的幸福快樂。”
我說:“我想請問老師一個問題。”
班主任老師說:“好——你說。”
我說:“我想請問老師,在你們教育界,所有像你一樣站在講臺上執教的老師,都是合格的老師嗎?”
班主任老師瞬間支支吾吾,有些難以做答:“這個——這個——我想,我們大多數老師,都是認真負責,兢兢業業,努力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的。”
”?母父的格合是都就,母父的兒了養生有所下天這,得覺你是還?格合不的們他是不而,順孝不的我是定一就,仗鬧婆婆公公我跟我,定確麼怎是你那。者在存的格合不有還,裡業職的尚高份這們你,定確能不都你然既“:問反我
”。句幾了說口隨就我,紛紛論議們學同聽是就,況道知不也時當我個這——個這“:師老任主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