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日根蹲在甲板上,兩隻手扶著那條還在網兜裡拍打尾巴的海鱸魚,伸手就要去抓魚。
楚洋趕緊拉住他,“好安達,這個可不能直接上手。”
他從邊上的漁具箱重摸出一個控魚器,先把魚控住,然後用摘魚鉗摘下了掛在魚嘴上的狗子。
“看到沒,這鉤子這麼大,還有倒刺,空手抓魚萬一魚一個甩身,鉤子能刺穿你的虎口,不去醫院都拿不下來。”
莫日根撓撓頭,“還是你們講究,釣個魚工具這麼齊全!”
巴圖已經掏出手機蹲在旁邊了,舉起來對著那條魚連拍了好幾張。
你別光拍魚啊,把我也一起拍進去!莫日根提醒道。
行行行,魚和你一起拍,回去給‘伯格沁(蒙語嫂子)’看,說你在海上釣了七八斤的大魚行了吧。
巴圖給莫日根拍完,自己也抱著魚拍了幾張。
楚洋讓他們兩人依託著,又給拍了合照。
他非常理解兩人的心情,第一杆就上了七八斤的大海鱸魚,別說是草原上從來沒釣過大魚的兩人了,就是在海邊長大的漁民,也一樣會興奮到跳起來。
莫日根拍完才把手機收起來,伸手摸著魚身的鱗片,嘖嘖道:這魚真漂亮,銀光閃閃的。
楚洋在旁邊用海水衝了衝手,說:海鱸魚出水之後鱗片就是亮的,肉也好吃,是蒜瓣肉,等下我收拾一下,中午咱們就吃這個了,我來弄個鮮魚火鍋!
“那太棒了,楚洋安達,你的廚藝我放心!”莫日根拍著他的肩膀笑道。
巴圖則是回到自己的位置,重新挑了一塊最腥的帶魚段掛上。
他把竿子甩出去的時候動作比之前利索了不少,餌料落水的位置也比剛才遠了一截,線從線杯上勻速滑出,沒有炸線。
下好竿後,巴圖的目光就死死定在了水面上,一如楚洋之前見過的那些空軍……釣魚佬。
十幾分鍾後他的竿稍動了一下,他猛地抬竿刺魚,線杯開始出線。
巴圖穩住竿身跟著魚的節奏送了兩次線,又慢慢收回來,反覆幾個來回之後,一條大約半斤多的黑鯛被拉上了甲板,鱗片在陽光下泛著深灰色的光澤。
巴圖皺了皺眉,比剛才那條小。
楚洋安慰道:海釣就是這樣,有大有小,說不定下調就是大的了。
“也是!”
巴圖把魚放進活水艙裡,又掛了一塊餌料甩了出去。
接下來的一個多小時裡,三個人陸續上了四五條魚,但都在幾兩到兩斤之間。
花樣倒是不少,有黑鯛、黃鰭鯛、鯔魚、竹莢、還有兩條巴掌大的小黃魚。
巴圖後面又上了兩條黑鯛,都不算大,他開始有些意興闌珊,把竿子插在竿座上,拿了瓶冰啤酒慢慢喝著。
莫日根後來倒是又釣到一條一斤多的黃鰭鯛,一開始還以為挺大,掙扎的很劇烈,結果拉上來以後才發現是鉤子勾住尾鰭,給掛上來的。
巴圖在一旁看的直樂,“搞了半天才這麼個小魚!”
。口兩灌猛酒啤冰的邊旁起拿,汗的上頭額把一了抹,頭搖搖是也日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