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走廊燈忽明忽暗。
門縫裡透出重金屬節拍,曹有牛正對著鏡子做最後檢查——
金黃髮蠟被他搓得發亮,髮根一根根立起,像炸開的麥穗;
健身背心勒得胸肌鼓脹,肱二頭肌上青筋蜿蜒,像兩條青色小蛇;
古銅色皮膚上撒著健身房的鎂粉,燈光一打,肌肉線條像刀刻。
他對著鏡子齜牙一笑,虎牙閃著冷光,抬手噴了兩下古龍水——
味道衝得連排氣扇都嗡嗡抗議,他卻滿意地吹了聲口哨。
經過他一段時間的觀察,他發現燭明經常夜不歸宿,而現在已經八點了,燭明還沒有回家,這說明他今晚大機率不會回來了。
作為一個專業ntr和人妻愛好者,曹有牛又怎麼可能放棄這個機會。
“今晚,穩了。”
他回到臥室,從衣櫃深處拖出一個鐵盒,裡面整整齊齊碼著十幾張照片。他盤腿坐在地上,一張張翻看。第一張照片,是一個穿藕荷色旗袍的女人,眼角有一顆淚痣,背景是酒店雪白的大床,她半躺著,領口敞開,眼神迷離。曹有牛用指腹摩挲著照片邊緣,喉嚨裡發出一聲低笑。
“李太太……”他喃喃道,“你老公連你發燒39度都只曉得打電話叫外賣,最後還不是我抱你去醫院的?”
第二張照片,女人穿著校服短裙,雙馬尾散亂,背後是教室的講臺。曹有牛記得那天,她丈夫在家長會里被班主任罵得狗血淋頭,回家只會灌黃湯。而他,藉口“輔導作業”,在空教室裡把人抵在黑板上一遍遍吻到腿軟。
第三張、第四張……每一張背後都是一個故事,一個丈夫的無能,一個妻子的墮落,一個曹有牛的勝利。他閉上眼睛,彷彿還能聞到那些女人身上混合著香水與汗液的甜腥氣味,聽到她們從抗拒到喘息的每一聲轉折。
曹有牛舔舔虎牙,心裡那股火越燒越旺:“專業 ntr,人妻殺手,捨我其誰?”
他把照片收好,重新藏回衣櫃。然後,他穿上一件黑色緊身背心,外套一件深灰襯衫,釦子故意敞開三顆,露出鎖骨和胸肌輪廓。褲子是修身的,褲腿塞進馬丁靴裡,走起路來靴跟敲地,像鼓點。
他抓起鑰匙,哼著音樂出門。
走廊燈壞了兩盞,只剩一盞苟延殘喘,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長。
停在 燭明家門口,他抬手——
篤篤篤。
節奏不急不緩,像戰鼓。
門裡傳來拖鞋摩擦地板的聲音。
咔噠——門開了一條縫,防盜鏈還掛著。
葉溫柔探出半張臉,家居吊帶裙外披著薄開衫,鎖骨在燈下像一彎冷月。
她眉頭微蹙,聲音淡淡:“有事?”
曹有牛喉結滾動,目光從她鎖骨滑到裙襬下的小腿,再慢慢回到她臉上。他清了清嗓子,嗓音刻意壓得低沉:“長夜漫漫,夫人可陪我——”
話剛出口,葉溫柔“砰”地一聲把門關得震天響。
防盜鏈嘩啦晃動,像一聲嘲笑。
。板門上撞點差尖鼻,上臉在僵容笑的牛有曹
,聲鎖反的晰清來傳裡門見聽卻,敲想又手抬,秒兩了愣他
。滅熄底徹,閃了閃燈廊走
”。辣還,嘖“:咧地尬尷,子鼻了他,裡暗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