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正是她的價值所在。”宋董的鏡片後閃過一絲精光，“第一，她足夠聰明，也足夠狠。市場部在她的帶領下，業績翻了兩番，把死對頭‘輝耀集團’按在地上摩擦。這份能力，我們有目共睹。”
“第二，她是我們的人。別忘了，三年前她能從一個小組長破格提拔為部門副總監，是誰在董事會上投的關鍵一票？是我們。這個人情，她必須認。”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宋董加重了語氣，“她現在是總監，離總裁一步之遙。但這個位置，董事長遲遲不鬆口。她的野心已經被吊起來了，不上不下，最是難受。這時候，我們推她一把，許她一個總裁的位置，你猜……她會不會動心？”
“一個被董事長信任，卻又對更高位置充滿渴望，同時還欠著我們人情的棋子。把她安插到總裁辦，成為董事長的左膀右臂……還有比這更完美的‘釘子’嗎？”
宋董的一番話，讓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
費董事的眼睛亮了：“高！實在是高！用老東西自己的人，去打他自己！這招妙啊！”
“可是……”秦董還是提出了疑慮，“那個女人，能信得過嗎？她會不會反過來把我們賣了？”
“所以，需要一點‘保險’。”宋董胸有成竹地笑了笑，“我調查過她。她能有今天，除了能力，還有一些……不太光彩的手段。比如，她曾經截胡過對手公司的重要客戶資料，那份資料，是透過非法渠道買來的。這件事的證據，我有。”
“另外，她那位在大學裡當教授的父親，去年評職稱的時候，好像有幾篇論文……涉嫌學術造假。舉報信當時被我們壓下來了。”
宋董輕描淡寫地說著，彷彿在談論天氣。
但秦董和費董聽得後背發涼。
這個老宋，平時看起來文質彬彬，沒想到下手這麼黑，早就把別人的底褲都調查得一清二楚了。
“胡蘿蔔加大棒。”宋董總結道，“給她一個副總裁的承諾，再讓她知道我們手裡有能毀掉她和她家人的東西。我相信，悅總監是個聰明人，知道該怎麼選。”
所有人都看向杜董，等待他最後的裁決。
杜董閉著眼睛，手指在紅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似乎在權衡利弊。
“篤……篤……篤……”
每一次敲擊，都像是在丈量著悅伶伊的野心，和這件事的風險。
許久，他睜開眼。
“就這麼辦。”
他拍板了。
“老宋，接觸悅伶伊的事情，你來負責。記住，要旁敲側擊，不要把話說死。先試探，再下餌。我們要的是一條聽話的狗，不是一頭會反咬主人的狼。”
“明白。”宋董點頭。
“老秦，那個‘第五人’，由你來挖。你在公司里人脈廣，老兄弟多，發動他們，把所有可疑的人都給我篩一遍！尤其是那些……平時看著像個屁，最近卻突然跟董事長秘書走得近的小角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