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刀握在誰手裡，砍向誰，那可就……不一定是你說了算了。
董事長看著那個在聚光燈下，依舊從容不迫的年輕人，渾濁的老眼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許。
好小子，有種。
不枉我布了這麼久的局。
燭明動了。
他邁開腳步，朝著主席臺走去。
他的步伐不快，也不慢，每一步都踩得很穩。
他穿過一排排坐席，穿過那些複雜的、各懷鬼胎的目光。
當他經過前排，從李屠夫和張笑虎身邊走過時。
他甚至還對著他們，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
那笑容，陽光，燦爛，人畜無害。
但在李屠夫和張笑虎看來，那簡直是魔鬼的微笑，是勝利者的炫耀，是赤裸裸的……挑釁！
李屠夫的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張笑虎的嘴角，劇烈地抽搐了一下。
燭明沒有理會他們。
他一步一步，走上臺階，來到了周擎天的身邊。
兩人並肩站在一起。
一個，是身經百戰，掌控著整個商業帝國的蒼老雄獅。
一個，是穿著保安制服，看起來平平無奇，卻被推上了風口浪尖的神秘青年。
這幅畫面，充滿了強烈的、荒誕的戲劇衝突感。
周擎天將一個嶄新的話筒，遞到燭明面前。
“說幾句吧。”他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聲說道，“從現在開始，這個舞臺，屬於你了。”
燭明看著臺下那一張張神色各異的臉，看著那些曾經他只能仰望的大人物，此刻卻都坐在他的腳下。
他拿起話筒，試了試音。
“喂？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