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影視:古早影視悲慘男主男配們》第17章 天帝潤玉17(2)

作者:祭出溫柔的大砍刀·8個月前

鳳凰發出一聲痛苦的長鳴,金光爆閃,龐大的身軀竟不受控制地化作一道流星,衝破結界,直墜下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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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界水鏡,月色溶溶。

葡萄精靈錦覓正蹲在河邊,百無聊賴地數著今晚結出的靈力有多少。突然,“砰”一聲巨響,一個黑乎乎、還冒著煙的東西砸塌了她半片葡萄藤,掉進水潭。

“哎呀我的葡萄!”錦覓心疼地跑過去,用樹枝捅了捅那焦黑的一團,“這是什麼醜烏鴉?把我的靈力都震散了!”

那“烏鴉”艱難地動了動,露出一點未被燎黑的璀璨金羽。錦覓“咦”了一聲,覺得這羽毛甚是好看,與自己平日所見凡鳥不同。“長芳主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救鳥應該也算吧?”她歪著頭想了想,費力地將比自己大了好幾圈的“烏鴉”拖到岸邊,舀來清泉,一點點沖洗它身上的灼傷。

昏迷中的旭鳳,只覺一片清涼包裹了灼痛,鼻尖縈繞著清甜的葡萄果香與水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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璇璣宮內,潤玉面前的靈光圖上,代表“花界水鏡”的光點輕微地、持續地亮了起來。他知道,命運的齒輪,已精準地咬合上了第一環。

他並未停歇。次日,他“偶然”路過瑤臺,那裡正舉辦一場小型的仙葩品鑑會,由鳥族公主穗禾主持。潤玉的出現讓穗禾有些意外,這位夜神殿下向來不參與此類場合。

“穗禾公主。”潤玉執禮,目光掃過她髮間璀璨的翎羽,語氣平淡如常,“聽聞公主近日為北境戍區之事,甚是關切。”

穗禾心頭一震,臉上笑容不變:“夜神殿下說笑了,北境軍務,自有兵部與火神殿下操心,穗禾一介女流,豈敢過問。”

“是麼。”潤玉微微頷首,似是隨口提起,“只是有些流言,將荒谷地火、陳年舊賬與公主的姑母天后娘娘隱隱牽連,潤玉以為不妥。公主深得天后信賴,或可提醒一二,勿讓小人借題發揮,傷了天家顏面,也……連累了二弟。”

他點到即止,留下神色變幻不定的穗禾,飄然離去。他知道,以穗禾對旭鳳的執念和對天后權勢的依附,這番話足以讓她如坐針氈,並將更多目光和手段投向“可能威脅旭鳳及天后”的方向——比如,那個已被停職、卻仍不安分的岐黃,以及任何可能與“流言”相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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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燎原君終於查到,荒谷火災前,岐黃的一名親信曾與魔界商團私下接觸,交易物品正是“炎魄”,且交接地點毗鄰彥佑常出沒的忘川區域時,他感到一股寒意。證據鏈開始閉合,指向一個令人不安的可能性:戍區副統領可能通魔。

而另一條線上,在天樞宮記檔司的陵光,將一份“偶然”發現的、蓋有陳舊飛鳥銜石標記的近期物資調撥單,混入了一摞需要送交兵部複審的普通文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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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花界水鏡。被錦覓用靈芝仙草糊了滿身、勉強能睜開眼的旭鳳,正對著眼前喋喋不休、自稱是他“救命恩人”的“小葡萄精”,陷入了沉默。他,尊貴的火神,竟被當成了烏鴉,還被威脅要報恩?

看著錦覓純粹得不含一絲雜質的眼眸,旭鳳心中因涅盤出事而升起的怒火與疑雲,竟奇異地被一種無奈和淡淡的好奇取代。“罷了,待我恢復些許,再查不遲。”他瞥了一眼自己依舊黯淡的翎羽,如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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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線索,如同溪流歸海,開始朝著潤玉預設的方向匯聚。岐黃的把柄,穗禾的焦慮,彥佑若有若無的“影子”,旭鳳與錦覓命中註定的相遇,以及兵部與燎原君手中越來越清晰的證據……

這一夜,潤玉獨立於布星臺,下方雲海翻湧,彷彿吞噬了一切聲響與光影。他手中把玩著一枚冰冷的玉扣,那是彥佑剛剛透過隱秘渠道送回的信物,表示“事已辦妥”。

他身後不遠處,已換上仙侍服飾的鄺露安靜而立,手中捧著潤玉的星圖外袍。她的目光落在夜神挺拔卻孤寂的背影上,心中滿溢著能如此靠近的感激與酸楚。她注意到,殿下近來凝視北方星域的時間,似乎格外長。

魘獸呦呦從星光中躍出,親暱地蹭了蹭潤玉的手。潤玉撫摸著它,想起前世它吞噬的那些關於愛與背叛的夢境。這一世,它或許會有不同的“食物”。

風起,潤玉的白衣獵獵作響。他俯瞰著腳下看似平靜的九重天,眼底映照著萬千星辰,冰冷而深邃。

棋盤之上,中盤絞殺,正式開始。執棋的手,已無聲落下數子,而對手們,才剛剛看清自己已然入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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