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四輩單手攥住她的手腕,輕輕一甩,高母肥胖的身子像陀螺一樣轉了半圈,一屁股墩在地上。馬四輩低頭看她,眼神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再敢跟我動手動腳,連你一塊收拾。”
高母坐在地上,被那眼神嚇得渾身發毛,張著嘴說不出話來。
馬四輩環顧四周,聲音擲地有聲:“我馬四輩今天把話撂在這兒——高枝枝肚子裡揣的是誰的種,她自己心裡清楚,公社陳幹事的兒子陳斌心裡也清楚!想讓我當接盤俠?做夢!”
轟——
人群炸了鍋。
“啥?真是陳斌的種?”
“我就說嘛,高枝枝跟陳斌鑽玉米地的事兒誰不知道,這姑娘打小就不是省油的燈!”
“馬四輩這是咋了?吃錯藥了?以前三棍子打不出個屁的人,今天咋這麼橫?”
高枝枝挺著肚子從屋裡衝出來,臉色煞白,指著馬四輩尖聲叫罵:“馬四輩你放屁!你、你汙衊我!你信不信我讓我爹打死你!”
“叮!檢測到高枝枝痛苦值+200(氣急敗壞),觸發暴擊返利×10,返利現金5000元+體質強化一次,已發放。”
馬四輩咧嘴笑了,笑得高枝枝脊背發涼。
“汙衊你?”馬四輩大步走到院子門口,一把推開半掩的木門,門外站著一群聽見動靜趕來的村民。他嗓門更大了一倍,“那你敢不敢跟我去公社衛生院驗血?讓醫生說這孩子是誰的?”
高枝枝的臉從白變青,從青變紫,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高母從地上爬起來,拍著大腿乾嚎:“作孽啊!馬四輩你不是人!你睡了我女兒你還——”
馬四輩回頭,一道眼神把她後半截嚎叫噎了回去。他慢慢走到高母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前世把他當牛馬使喚的惡婆婆。
“高嬸子,我給你臉,叫你一聲嬸子。不給你臉,你就是個賣女兒的。”馬四輩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進高母的耳朵裡,“你女兒肚子裡是誰的種你不知道?你急吼吼地抓我當上門女婿,不就是看我沒爹沒孃好欺負?我告訴你,從今天起,你高家在我馬四輩眼裡,連個屁都不是。”
說完,他脫下身上那件借來的確良襯衫,一把甩在地上,光著膀子露出精壯的上身,頭也不回地大步往外走。
人群自動讓開一條路,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變了。
馬四輩走出高家大院,陽光刺眼,黃土高原的風呼呼地灌進他肺裡。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兩輩子了,頭一次覺得這風是甜的。
身後傳來高枝枝歇斯底里的哭罵聲和高母殺豬般的嚎叫,他連頭都沒回。
“叮!系統提示:高枝枝悔恨值+300(持續增長中),累計暴擊次數3次,當前累計返利現金5600元、體質強化×1、格鬥精通×1。宿主當前系統等級:Lv1(新手期),距離Lv2還差70%經驗值。”
馬四輩摸了摸兜裡憑空出現的厚厚一沓大團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前世他窩囊了一輩子,到死都沒活明白。老天爺既然讓他重活一次,還給了這麼個逆天的系統,那他馬四輩這輩子就換個活法——誰惹他,他就讓誰生不如死;誰對他好,他就讓誰榮華富貴。
就這麼簡單。
馬四輩光著膀子走在桃花村的土路上,路兩邊看熱鬧的人交頭接耳,有的幸災樂禍,有的一臉懵。走到村口老槐樹下時,一個佝僂著腰的老漢叫住了他。
“四輩,你這是……真不娶了?”
馬四輩認得他,是村裡看祠堂的馬老蔫,前世他落魄時,這老漢給他送過兩回窩頭。他停下腳步,語氣緩和了些:“不娶了,蔫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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