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拜師老子,玄門三代大師兄》第689章 詢問老仙,掌上下山(1)

作者:風月三千卷·1個月前

她問那話時語氣保持著與之前相同的幅度,像是在以那道問題來完成對當前局勢與後續行動之間距離的確認,等待一個已經被考慮過的回答以它自己的方式被放到她面前,然後她可以根據它的位置來決定下一步的走向。

殿內的光線從高窗斜斜地透入,在青石地面上形成幾道長條形的光帶,隨著時間緩慢地改變它們的朝向和長度。簷角的風鈴在微風中發出細碎的聲響,像是一段已經被放置在原處很久的背景音,正在以它自己的節奏持續地運轉著。

玄塵站在殿中央,拂塵搭在臂彎裡,像是在以自己的方式對當前已掌握的資訊進行再次梳理。他在心中將方才那幾段對話的起止位置逐段檢視了一遍,確認沒有遺漏重大的資訊片段,確認它們各自與當前局勢之間的對應關係仍然保持著清晰。

然後他抬起頭,目光掃過面前的三人,語氣不高,像是正在向已經與他同行過一段路程的人確認一條他們尚未討論過的分支路線:“你們誰見過藥翁老仙?”

廣成子站在他側後方,聽到那道問題時略微想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貧道不曾見過。只聽說過這個名號,知道他常年在赤炎州南部遊走,但從未有機會與他謀面。”他的語氣不高,像是在陳述一件他已經確認過的事實,不準備在其中加入多餘的修飾。

景宸也搖了搖頭:“貧道也只是聽說過,未曾見過真人。”她略微停了一下,“據說他行蹤不定,只在需要時才現身。即便是鴻蒙相請,也不一定能夠見到。”

掌上——龜靈聖母——在二人各自回應後略微側過頭,像是在以自己的方式從記憶中提取一段已經存放了一段時間的內容:“我倒是見過。”她說話時語氣保持著與平時相同的平穩,像是在以那道敘述來完成對當前對話中空缺部分的填補,“前些年,嚴閣老與幽冥州一位修士鬥法,受了重傷。他傷得不輕,傷勢從外部看並不明顯,但內裡已經蔓延到了經脈深處,尋常藥物根本無法觸及。赤炎帝君親自去了老藥谷三次,才請動了藥翁老仙前來救治。”她沒有在那段描述上多做停留,像是那段經歷已經在她的記憶中存放了一段時間,只需要以適合的節奏將它取出,放置在當前的對話中,就能自然地與周圍的內容相銜接。

玄塵在她說出那話時目光微微動了一下,像是在以自己的方式對那道資訊進行快速定位:“掌上,你可知那老藥谷在何地?”他的語氣不高,像是在以那道詢問來完成對當前資訊的補充收集,而不是在催促對方給出一個已經被安排好的答案。

掌上點了點頭:“知道。”她的語氣保持著與之前相同的幅度,“老藥谷在赤炎州最南端,靠近海岸線的一處山谷中,以藥氣濃郁著稱。尋常修士即便靠近也很難發現入口,像是被一層無形的界線覆蓋著。

但既然知道大致位置,找過去應該不會太難。”她略微停頓了一下,“不過大師兄,你問這個做什麼?”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種自然的疑問,但那種疑問的幅度控制在合適的範圍內。

玄塵沒有立刻回答。他在殿中走了兩步,停下,像是在以自己的方式完成對當前資訊與下一步行動之間關係的重新確認,然後他開口:“那凌荒元君給天君下了鴻蒙草之毒。”他說話時語氣不高,“天君如今的狀態,已經是油盡燈枯。若藥翁老仙肯出手,或許還能救回一條性命。”他略微停了一下,像是在以自己的方式完成對那段陳述的收束,“不過就算解了毒,日後也怕是要法力盡失了。但總比死了強。”他說那話時語氣保持著與之前相同的幅度,像是在以自己的方式完成對那道選擇的確認。

景宸在他話音落定時沒有說話,她的目光在殿內地面上停了一瞬,像是在以自己的方式完成對那段資訊與當前局勢之間關係的重新定位。

掌上看了她一眼,又轉向玄塵的方向,開口時語氣比方才略快了一些:“大師兄,若是如此,那便讓我走一趟吧。老藥谷的位置我清楚,我也見過藥翁老仙,至少知道該以什麼方式與他接觸。”她的語氣不高,“若是他老人家都不能解這鴻蒙草之毒,那天君的命數也只能如此了。但總得先試一試。”

玄塵在她說完那話後沒有立刻回應,他像是在以自己的方式對那道提議的邊緣進行快速的檢查,確認那根線已經完整地從一端拉到了另一端,沒有遺漏任何可以支撐它的節點,然後他點了點頭:“可。既然如此,你便去老藥谷一趟。”掌上沒有多說什麼,她轉身朝殿門方向走去,步伐與她平時行走的節奏大致相同,跨過門檻後沿著山道方向向外延伸,衣袍邊緣在行走時擦過路邊的草葉,發出細碎的聲響,又隨著距離的增加逐漸變輕,最終完全融入風中。

她的身影在下山途中穿過一處枝葉間隙,光線在那段通道中形成了短暫的明暗交替,像是正在以一種平緩的節奏翻過一頁已經讀完的內容,為接下來的行程讓出空間。

玄塵站在殿門內側,目送她的身影沿著山道方向逐漸遠去,然後在遠處的樹影中完全隱沒。他收回目光,轉向殿內剩餘的兩人:“為兄也去修煉了。你們也好生提升修為吧。”他說話時語氣不高,像是在以那道安排來完成對當前時段內各自位置的最終確認,“此次怕是比他們所說的當年第一次神魔大戰還要激烈。不僅僅是地靈界眾生——還有洪荒眾生呢。”

他說那話時沒有在語氣上加重任何一段,只是讓它在平緩的語調中以它自己的方式完成了它需要覆蓋的距離。廣成子和景宸在他話音落定時各自點了一下頭,沒有多問,便各自轉身朝殿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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