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荒元君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像是在以自己的方式完成對那道回答與預期之間距離的快速核對,然後他開口,語氣保持著與之前相同的平穩:“不知妖君與大道君說了些什麼。”他的語氣像是在以那道詢問來完成對當前局勢的定位,而不是在等待一個具體的答案。
玄塵像是已經預料到他會這樣問,語氣與方才相同:“無非是關心天君病情罷了。妖君說自己鎮守天獄不能外出探望,因此詢問貧道。”他的語氣不高,以自然的節奏完成了那段回答,像是在陳述一件他已經確認過方向的事實,不準備在其中加入更多的資訊。
凌荒元君點了點頭,像是在以自己的方式完成對那道回應與預期之間距離的快速核對:“原來如此。”他在說出那四個字後略微停頓了一下,然後開口,語氣比方才正式了一些:“寶庫之中丟失了一件至寶,本君奉命搜查,還請大道君行個方便。”他說那話時語速與之前保持一致,像是在以那道說明來完成一道已經被確定為必要步驟的流程,而不是在試探對方的態度。
玄塵在他說出那話時沒有明顯移動,只是以與之前相同的語氣回應:“怎麼個方便法?”凌荒元君像是已經準備好了後續的行動方案,在他問出那話後側過頭示意了一下身後的佇列:“來人啊——搜。”幾名士兵從他身後走出來,步伐整齊,朝著玄塵的方向靠近。
廣成子在他們走出第三步時開口,音量不高,但足夠覆蓋門前那段距離:“大膽。”他說話時手中的笏板已經抬至胸前,在他說出那兩個字的同時向前一推,笏板在推出去的過程中釋放出一層無形的力量,將那幾名士兵同時向後推去。
他們的身形在空中各自以不同的角度向後滑行了一段距離,落地時鞋底與地面之間形成一道短暫的摩擦聲,各自撞在廊道兩側的牆壁上,又各自滑落。他們落地後沒有再站起來,只是以各自的姿態停在原地,沒有多餘的動靜,像是那道力量已經完成了它的任務,正在以它自己的方式等待後續指令來決定它們是否還需要繼續維持當前的狀態。
凌荒元君在他們落地時沒有明顯移動,只是以與之前相同的幅度站在原地,目光落在廣成子手中的笏板上,又以同樣的幅度移回玄塵的方向,像是正在以那道短暫的視線移動來完成對當前局勢的重新評估。他沒有下令讓更多計程車兵上前。
玄塵沒有看那些倒在地上計程車兵,他看向凌荒元君的方向,語氣保持著與之前相同的幅度:“元君這是何意?難道是在懷疑貧道?”他的語氣不高,“且不說貧道偷與不偷,你寶庫之中的東西,能入得了貧道的眼不成?”他說那話時語氣不高,像是在陳述一道他已經確認過方向的事實,不需要額外的修飾。他略微停了一下,然後繼續開口,語速與之前相同:“貧道乃是天君親封的北荒玄塵大道君,位列天宮六君之一。豈是你說搜就搜的?”他的語氣保持著與之前相同的幅度,“就連天君,也不能與貧道這般說話。你不過是一個太始中期——誰給你的膽子?”凌荒元君在那段話落定時沒有立刻回應,他的目光在玄塵身上停留了一段時間。
玄塵沒有移開目光:“若是凌荒元君執意如此,那咱們回去面見天君再說吧。”他說話時,手中的拂塵已經在他話音落定的同時化作了一柄長劍,劍鞘的線條簡潔,劍柄的纏繩以深色絲線纏繞,整體輪廓與拂塵之間沒有形成明顯的斷裂感。他將那柄劍抱在懷裡,像是一個人在等待對側做出下一步決定時以那種姿態來完成對自己位置的確認。
凌荒元君的目光在那柄劍上停了一瞬,然後他開口,語氣比方才輕了一些:“大道君誤會了。”他說話時以與之前相同的幅度完成了那道話頭的轉折,“本君只不過是一時急了。既然大道君說沒有,那便一定沒有。大道君請便。”他側身讓開了一段距離,然後轉向身後的佇列,“來人啊,繼續回去尋找,不可放過任何可疑之人。”他說話的語速與之前相同,像是在以那道指令來完成對當前局面的收束,而不是在啟動新的流程。
玄塵沒有再多說。他將那柄劍收回袖中,轉身,邁過門檻,跨出了三天門。廣成子跟在身後,以與之前相同的步距保持著與玄塵之間的位置關係,在跨過門檻前側頭看了一眼凌荒元君的位置,然後收回目光。
二人的身影在穿過門洞後逐漸向低處移去,沿著來時的路線,穿過雲層邊緣那道被日光染成淺金色的氣層。他們的衣袍邊緣在高處風中被輕輕壓向同一側,各自保持著在下降過程中應有的穩定姿態,沿著北荒洲的方向持續延伸,沒有出現多餘的晃動。
凌荒元君站在三天門內側,目光落在二人消失的方向上。他身邊計程車兵已經在各自的位置上站定,沒有人出聲。
他的聲音不高,像是正在以那種方式完成對自己當前立場的確認:“等到佛爺神功大成——”他略微停了一下,像是在以自己的方式檢查那句話的走向是否與他的預期一致,“本君定讓你二人跪地求饒。”他說那話時語氣保持著與之前相同的幅度,像是正在將那道已經形成輪廓的後續方案放置到它該在的位置上,等待它能夠在未來的某個節點上被拿出來使用。
廊道中的風依然在穿行著,那道聲音沒有在空氣中停留太久,像是在被風帶走後已經完成了它需要完成的任務,繼續沿著它自己的方向向前移動,消失在廊道的更深處。高處的雲層在他們下方以各自的速度移動著,像是正在以它們自己的方式為那道已經完成的行程補上最後的收束線。那些被留在身後的人和物,以及那些正在等待展開的內容,各自以不同的方式保持著各自的方向和距離,各自佔據著屬於它們的位置,不急不緩。








